以安轻声招呼,瞧姒凌霜眼神儿迷蒙,嘴角带笑,不知她神游何处。
“啊!”
姒凌霜猛地惊醒,一副被人撞破了羞事的样子,脸儿臊得通红。
她结巴着喊道:“少,少主……”
以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说得太深奥了吗?竟然让你走神了。”
姒凌霜红着脸,低着头,贝齿咬着水润的嘴唇,眼神小心翼翼地上瞟着,“少主对不起,凌霜知错了。”
“知错,便得罚。”
以安神情认真。
好学者,当用心坚。
善者赏,反之罚。
“啊,”
姒凌霜惊呼,“还要罚?”
“伸出手来。”
以安严肃的表情,带着法中无情的冷酷。
姒凌霜只好老实得,哆哆嗦嗦得把掌心伸了过去。
手中的戒尺迅地高高举起,重重地落下。
姒凌霜的心突然揪了起来,她紧闭着双眼,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只是,结果并未她所想,戒尺重重地落下,却轻轻地点在她的掌心肉上。
以安轻轻地在她的手掌上拍了三下,姒凌霜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目露疑惑。
只听以安说:“今日修习已久,也念你初犯,击掌三下作罢,若有下次,绝无轻饶。”
以安说得很严厉,手上却不忍多用几分力。
那戒尺就跟挠痒痒一样,也再一次拨动了姒凌霜的心弦。
“少主,果然是会心疼人的。”
姒凌霜五指将掌心紧紧得篡中间,嘴角挂着微笑。
看姒凌霜这副模样,以安也知道今夜是学不进去了。
于是,他调整了一下气息,“今夜就到这里吧。”
听闻以安要走,姒凌霜迅抬起头,“少主……”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