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众人又难以取舍了,二百七的收益意味着凭空多出来相当于两个南域的产出。
“哎?”
这时,一声清冷的疑惑陡然响起,曲罗烟微微歪头,“那狐狸怎么没来?”
……
“你家师兄是不是在躲着我?”
白璃儿望向安静的眼神里带着一些疑惑。
自指挥使离开后,以安就不见了踪影。
这几日,倒是安静一直寸步不离的陪着自己。
两人交谈甚欢,往往自己才开个头,她就能猜到自己想说什么,就像是许久未见的亲姐妹一样。
白璃儿对安静也越来越有好感。
“静儿,你师兄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有些哀怨起来。
“不会的。”
安静忙不迭开口,眉眼间满是笃定,“璃儿你这般好,模样又生得这般绝色,师兄他怎么会不动心?许是这几日军务繁忙,才耽搁了。”
“真的?”
白璃儿黯淡的眼眸倏地亮起,急切地追问,指尖都微微蜷起。
“自然是真的。”
安静绽开一抹明媚的笑,语气轻快得不容置疑。
白璃儿心头微动,当即起身:“那我这就去他军帐,当面问个清楚。”
“哎,璃儿你等等!”
安静心头一紧,连忙出声阻拦,“我先去瞧瞧师兄在不在帐中,免得你白走一趟。”
话音未落,她已提着裙摆小步跑远,单薄的身影掠过营帐间的青石板路。
她心底却乱作一团,无论如何,在白璃儿离开之前,她绝不能让师兄和她现那桩秘事,绝不能。
“师妹,你做什么?”
安静风风火火得冲进来,在以安的帐子里左左右右得摆弄了几下。
随后,她又在案子上丢下一枚干花囊,才蹦到师兄眼前,仰着下巴,“师兄,你是不是把白璃儿忘记了?”
安静明知故问,眼中闪过狡黠。
以安哪知道自己的亲亲师妹竟然会给自己头上扣屎盆子,一度以为是自己将白璃儿忘记了。
毕竟,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拒绝过的女人实在太多了。
四下无人,在亲亲师妹面前,私底下,他当然不会端着作派。
他露出一股懊恼,“师妹,说实话,师兄我是真的记不得白姑娘了,脑子里没有这号人啊。”
“师兄!你太让我失望了。”
安静激动得大声喊叫起来,“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说着,她看着以安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