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与云州相邻,不过几个时辰而已,安静就出现在了大夏军中。
她知道,白璃儿如果要对付师兄,一定会来这里。
“师妹,你怎么来了。”
他乡遇故知,安静的到来,让以安高兴不已。
“来来来,先进帐里喝点水。”
进了帐中,以安亲自给她抬来一张椅子,又拉着她坐下嘘寒问暖。
师兄无微不至的关心,也让安静心里非常的舒服,同时也有些愧疚。
她在心中打定主意,可不能让师兄知道自己在天狐林干的这些事。
只是,事总不遂人愿。
第二天,传令兵就急急忙忙得跑过来传报,“国师大人,军营外有修士求见,说是南灵卫指挥使高宕鸿。”
“高宕鸿?”
以安面色一敛,沉声道:“来人,传我命令,召太子麾下诸将,随我出营迎接贵客!”
南灵卫指挥使的尊位,在他看来,当得起这般郑重其事的礼遇。
另一边,高宕鸿听闻了乌庆沣的一番猜测,又同江临山一番推敲后,心底便笃定了大夏国师定是在藏拙,可能是扮猪吃老虎的绝顶高人。
他原以为,传令兵进去通传一声,便会让他自己入营拜见。
可当营门大开时,他望见以安身披淡色披风,领着一众披坚执锐的将领,竟然亲自迎了出来,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没想到以安竟然会这么重视自己,一下子对他的感观改善不少。
白璃儿紧紧得咬着嘴唇,明明恨他恨得要死,可眼眶中却不争气的蒙上了一层雾气。
以安没有注意到她,只是一昧地向高宕鸿恭维,不论他此行目的是何,以安都给足了南疆的面子。
白璃儿鼻腔里突然涌出一股酸意,他竟然都没有看我一眼。
她的心猛地痛了一下,眼角的珍珠终于从脸颊上滑落,“你,都不问问我吗?”
白璃儿异样的语气,伤心的表情,还有她眼角的泪痕。
所有人都瞬间把目光射向了以安。
以安一脸无措,瞠目结舌,不是啊姐妹,第一次见面,你哭什么?
“啧啧……”
人群中刑良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走。
“你啧什么?你知道生了什么?”
墨炎在一旁不解。
“这你都看不明白?”
刑良一脸诧异,“想想国师的风评。”
他点到即止。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