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楼!”
莫非便是那差半步跻身南域十大仙门之列,稳坐二线宗门头把交椅的南楼?
“少宫主来南域怎得也不来家里坐坐?”
南宫雅一脸调笑得看着以安。
“嗐,本来想着去拜访师叔嘛,”
以安抖抖手,笑容中带着无奈,“谁曾想竟然遇到些麻烦事……这不小侄儿就先麻烦师叔跑一趟了!”
“哦~,”
南宫雅拉长声音,打量起众人,“是何事竟让师侄这般劳师动众!”
“此皆为我之部属,于山野之间抚琴弄曲陶冶情操,却被南域邪修偷袭侵害,我仔细一查,那领头之人,竟然是云州云圣殿的长老叶雪风。”
以安仔细解释。
“此人竟是邪修?”
南宫雅配合着出一声惊呼。
“云州境内妖魔横生,邪修遍地,云圣殿作为当地正派魁却从不制止,让云州变得乌烟瘴气,然我辈乃正义之士,即知此事,又岂有旁观之理,我打算踏上云圣殿问问那叶家老儿,是怎么当的掌门。”
以安满脸皆是愤懑之色,手指着苍天颇为激动。
“哎呦,小侄儿甚是威武霸气。”
南宫雅竖起个大拇指大声称赞。
“师叔帮你!”
“谢师叔。”
以安笑了起来。
“不过,”
南宫雅停顿了一下,她盯着以安的眼睛,认真道:“云圣殿的位置得我来坐。”
“哎咦!”
以安偏头一笑,眉眼弯如新月:“师叔说得哪里话,云圣殿乃一邪门,师叔怎可舍去自己正道魁之位去争那腌臜之物,师叔你赶路太乏,都说胡话了!”
“对对对,我实在乏透了。”
南宫雅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掠过光洁的额间,弯起几分无奈的弧度,“倒是师叔失言,说了这等浑话。”
“那云圣殿为虎作伥,残害生灵,当真该杀!”
“所以,师叔你们南楼得担起云州正道魁的责任呐,绝不能让这些逆贼逍遥法外呀!”
以安言辞恳切。
“义不容辞!”
南宫雅双手抱拳于胸前,身姿端方如松,话音落时,却似不经意般冲以安眨了眨眼,露出那抹狡黠。
两人一言一语间,就给云圣殿定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