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人。”
白麻匹将鞭子从凉水里过了一遍,将鞭子举到叶云峥的眼前,“说说,你从哪里来,家里几口人,家里几头牛,几亩地,来云城做什么?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有阴谋?”
叶云峥吓得面无血色,哆哆嗦嗦得说道:“我从北边过来的,要回南域,我是南域的……”
“对,我是南域云圣殿的弟子,”
叶云峥突然清醒过来,大声呼唤,“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一名修士……”
“修士?”
白麻匹抬头转向墨炎,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墨炎好似没有听到,为自己倒了壶茶。
白麻匹心中明了。
他打量着叶云峥,开口道:“修士能被一根普通的麻绳捆住?”
“我……”
叶云峥心中凄苦,要不是自己中了李谢云的十日断肠散,岂会落得如此田地。
自己中了十日断肠散,每十日服下一颗解药便能安然无恙,可怎知南都殷赤联社被少师以安连根拔除,夏国境内的妖修被一网打尽。
李谢云死了,丁竹修也死了,命苦的他,一瞬间失去了解药的来源。
为了活命,也为了避免肝肠寸断之痛,他不得已只能自己根据药性,胡乱配药。
不知道说他命大还是命不好,丹成了,毒也解了,可是丹田废了。
一颗私炼的丹药,救了他的命,却也让他无缘仙道,一身修为化作乌有。
他打下主意,拼死也要回宗门。
宗门或许有办法救他。
于是,白麻匹问什么,他就说什么,但都没什么营养。
墨炎无趣的摇摇头,叶云峥说了很多,什么偷窥师妹啦,抢劫师弟啦,贪污公款啦……
但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太子有交代,必须要让眼前之人亲口说出云圣殿对大夏的阴谋。
大夏雄师整军以待。
“国师说,要师出有名。”
这是太子姒凌霜对墨炎的叮嘱。
没错,以安现在是正正经经的大夏国师。
向执令使勾勒出的蓝图,是需要用行动去完成的。
姒凌霜也需要完成再一次得蜕变。
墨炎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用余光偷偷打量着池边喂鱼的太子殿下。
她的眉宇间已经隐隐能露出一抹只有久经沙场才能拥有的杀伐之气,举手投足间也有凌冽的果断之意。
“什么都没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