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冤枉!”
以安嚎啕着一把抱住鱼怀柔的大腿,鼻涕眼泪在她身上胡乱的擦。
“徒儿怎敢忘了师尊,”
以安抬起头望着她,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无辜,“徒儿闯祸时是您护着,迷茫时是您引着,徒儿就算忘了自己名字,也得记着师尊总在夜里,为我温着的那碗汤。”
他话音未落,便见鱼怀柔随手拈起一枚玉簪,轻轻向他额间一点,嗔道:“你这孽障,何时能正经些?”
虽说是嗔怪,语气里却已没了先前的冰冷。
“去,滚远一些去!”
鱼怀柔小腿一抬,装作生气的模样,将以安踹开。
“嘿嘿,师尊息怒,徒儿这就滚远一点……”
以安装模作样得将头往地上插去,想把自己当作一个球。
鱼怀柔见状,看得心烦,喊道:“滚回来!”
“是,师尊。”
以安心中一喜。
成了!
危机解除!
他在心底默默擦了一把冷汗,待会儿回去,就恶补《红楼梦》,这些天是懈怠了,差点就让鱼黛玉倒拔了杨柳,砍死了诸葛亮。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老祖宗诚不欺我。
“其他人先离开。”
鱼怀柔苦恼得捏着眉心。
“东土已经来了告知函,从今以后,东域各家宗门不得招收年岁十八以下的弟子,所有弟子必须在夏国书院里录取。”
“没想到东土的效率这么高啊,我前脚刚回来,红头文件后脚就到了啊。”
“你好像还很高兴?”
鱼怀柔眉宇间有一丝担忧。
“不然呢……”
以安笑道:“改革春风吹满地,风云际会之时,正是我百花宫崛起之良机!”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今后将尽在我手!”
以安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下颌骨上的那根线条都充满了骄傲,“我们百花宫就是下一个天下第一宗。”
“我说的,天帝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