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记长鞭,老者爬到了武将的脚边,眼中露出一道哀求。
“妖道窃居宫闱,惑乱圣听,弄权乱政祸国祚!朝堂乌烟瘴气,忠良遭陷,百姓怨声载道——此等奸佞不除,国将不国!”
“陛下为妖道所惑,还请君清侧、诛杀妖邪。”
“我等非为谋逆,实为保社稷安宁、护黎民苍生!诸君也皆忠勇之士,当随我等共破迷雾,还朝堂朗朗乾坤,还天下太平盛世!此举顺天应人,功在千秋,还望各位大人明鉴。”
然而,那武将却不听半语,高手一挥,便人头滚落。
老者瞪大了的眼睛,那道哀求还没有消散。
那颗头颅就滚到了众人的脚边。
“屁话真多。”
武将啐了一口,“你们这群反贼,都得死。”
这就是来自强权的不屑。
所以,也有了反抗。
“亲爱的家人们……”
“昏君无道……”
“忠奸不分……”
那断腿的男人,脸上的肌肉在不自觉的抽搐,他紧握的拳头,不经意得飘起一道黑气。
“昏君,妖道,我必杀你们!”
男人突然一声大吼,魔气冲天而起。
他一把击穿了武将的胸膛,将他跳动的心脏,活生生的拆落下来。
“既然君上昏庸,仙门不护,那我便追随满将军的步伐,人不救我,我来救人。”
跟男人一样,学习满涂山以身入魔的反抗者,在齐国各地如雨后春笋般冒起。
魔气开始在齐国境内开始蔓延,各家宗门在凡间的驻地,收到了不同的攻击与破坏。
“陛下,大事不好了!”
百姓入魔,天降祸殃。
“仙长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齐君听到消息,连忙向玄阳子询问。
“念头,怨气。”
玄阳子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盯着以安的眼睛,“造魔,你哪来的手段?”
“有魔?在哪儿?可是在齐国境内?这可严重了,该如何?需要帮忙吗?”
以安一连五问,将自己置于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