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甲一愣,你这不按套路出牌。
他怒瞪双眼,就要开始骂阵。
忽然一声炮响,在他身边不远炸开。
巨大的冲击波将他掀翻,战马也不幸地中了弹药的碎片轰然倒地。
“什么破眼,还神炮手。”
方耿不爽得拍打了这小兵的头盔,骂道:“这么近都瞄不准,干什么吃的。”
小兵也是一脸气愤,冲着城外怒视,好小子你不站在我炮弹落下的地方做什么?害老子挨一顿好骂。
老子再给你几炮。
连连炸响,吓得陈星甲连滚带爬得躲进了人群中。
小兵一脸见了鬼的模样,竟然一炮都没打中,命这么大吗?
惊魂未定的陈星甲,缩在众兵拱卫之中,听着来自战场上的汇报。
“将军,顾夏打伤兵士五千余人。”
“五千?她才进入战场多久,就打伤五千弟兄?”
陈星甲满脸的不可置信,也有一丝理当如此的意思。
“弟兄们怎么样?救回来没有?”
对方摇摇头:“还在拖,幸好顾夏撤的早,不然弟兄们都没有时间去拖。要是耽搁久了,恐怕是要落下根子……”
这个时候,就算五千头猪也得杀上半年的比喻,变得具象化了。
五千人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拖回去。
被顾夏打伤,此刻正呜呼哀哉,惨叫声不断的齐军躺在战场之上。
镇北关城楼上的灵机大炮,出轰轰的声响,在战场上肆意地砸落。
齐军顶着炮火冲上去将受伤的同袍背负在背上,又顶着炮火跑回阵营。
伤兵营里,有几位医师正在飞快的给受伤的兵士接骨和包扎。
炮弹也曾落在这里,只是被一道光幕挡在了外面。
这里有和主将营帐相当的保护措施。
几名知命境的修士,正各守一方,努力地支撑着护法大阵的运行,抵挡来自灵机大炮的攻势。
“这个女人又来了。”
陈星甲一脸头疼地看着在人群中杀进杀出的顾夏。
每当镇北关的护城大阵有所动荡,齐军正要一鼓作气大举进攻之时,顾夏便使着百花枪从天而降。
这已经是她第五次进入战场了。
每次打伤五千人,不多也不少,打完就撤,绝不恋战。
抓之不着,触之不到,这可让陈星甲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