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就回去。”
“天亮?”
以安眉峰微蹙,指尖在她后颈轻轻摩挲,“这么急吗?”
“嗯,齐国现在局势诡谲,稍有不慎便会出乱子,七七要更仔细些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尾音被胸口的闷堵截断。
以安的目光沉沉地锁着她,那视线太过灼热,像燃着的星火要将人烧透。
七七脸颊腾起红霞,终究受不住地偏过脸,耳尖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天光还早,不如……”
他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染上几分暧昧的喑哑。
“嗯。”
七七的回应轻得像叹息,羞赧地把头撇向一边,耳尖却竖得高高的,听着他翻身的声音。
房间里的忏悔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的忏悔格外得真诚,从起初细若蚊蚋的轻吟,渐渐涨成穿云裂石的轰鸣,又从急促的喘息跌回缠绵的低诉,像山涧的溪流撞过礁石,最终汇入深潭。
……此处风月当无声……
“这个给你。”
离别时天已泛出鱼肚白,以安递给七七一只莹白的骨质哨子
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在晨光里流转着温润的光。
七七指尖抚过那些纹路,眼里满是好奇:“这是什么?”
以安的指腹擦过她唇角未褪的红痕:“一只坐骑。昨夜见你衣衫沾了些尘土,有它伴身,能免些风餐露宿。”
七七眼睛一亮,像落了星子:“是什么坐骑?”
“不过是一只白鹤罢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指尖却在她手背轻轻捏了捏。
白鹤?!是少宫主那只通灵性的雪羽仙鹤吗?
七七只觉心口像被暖流灌满,涨得疼。
他竟把自己的坐骑给了她……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常常来见他了?
每天都来忏悔,会不会太贪心了?
这般想着,她的脸颊“腾”
地烧起来,连耳根都浸在热意里。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