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
鱼怀柔收回目光,懒洋洋地举起酒壶抿了一口。
"
嗯。"
蓝兰在她对面站定,宽大的道袍袖口扫过栏杆,带起一阵淡淡的檀香味。
鱼怀柔想了一下:"
青雪……"
"
没了?"
蓝兰挑眉。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鱼怀柔,没想到她沉吟了好一会儿,竟然只说了名字。
"
没了。"
鱼怀柔又灌了一口酒,喉间出满足的叹息。
蓝兰又等了片刻,见鱼怀柔真的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不由得扶额:"
你起码得知道她姓甚名谁,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她顿了顿,"
最起码,也得知道她为何而来,要做什么吧?"
"
这个我知道。"
鱼怀柔突然笑了,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
"
你说。"
蓝兰正襟危坐。
"
为以安而来。"
鱼怀柔轻飘飘地抛出这句话,目光又飘向远方。
"
这女人心真大。"
蓝兰忍不住腹诽:大徒弟的身边有这么一个实力强大而且貌美的女人,竟然还能这样云淡风轻。
山风拂过,带来几名远处的清音阁弟子们的演奏声。
鱼怀柔手指不禁随着韵律轻轻敲击着栏杆。
"
她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