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方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
你以为我来要钱?"
他抖出一支烟,手指明显在抖,"
我现在就是个亡命之徒,你要么再给我点钱,要么——"
"
我真的没有!"
寇大彪打断他,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又立刻警觉地压低,"
我自己都没工作,哪来的钱给你?"
元子方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缓缓溢出:"
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又没要你做什么。一个人躲着太难受了。"
"
你还是先躲回去吧,"
寇大彪劝道,眼睛不断瞟向花园围墙,"
别在外面抛头露面了。"
"
在酒店只能看电视,无聊得要死。"
元子方吐了个烟圈,突然压低声音,"
兄弟,别担心,我已经托我舅舅打听清楚了。"
寇大彪警觉起来:"
打听什么?"
"
那个庄家确实跑路了,"
元子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我这笔账看来没人会来讨了。"
寇大彪皱眉,一片落叶粘在他汗湿的颈后:"
那前几天在我家小区门口盯梢的人呢?"
"
可能是我多心了,"
元子方凑近,烟味混合着几天没洗澡的体味扑面而来,"
应该没什么事,过几天我就去派出所补办临时身份证。"
寇大彪感到一阵寒意:"
你确定?那天我回家时,明明看见有人在小区门口盯梢。"
"
兄弟,"
元子方神秘地笑了笑,那笑容让寇大彪感到陌生,"
我都敢直接来找你了,还能有什么事?都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