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白胖的脸颊瞬间出现一个巴掌印,眼睛里除了屈辱就是不敢置信,嘴唇抿了抿,一句话也没说。
叶辰脚步微顿,刚想开口就被左锋用眼神制止,示意他别多事,陈阳自己要跟过来,受辱也是自找的。
敢算计自己兄弟,没有见面就抽陈阳,已经是是涵养好。
魏梅不管跟陈阳关系怎么样,也知道凭她的身份地位,跟这位对话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放狠话,只能拉着陈阳的胳膊,眼神充满屈辱。
钱金宝没想到火药味会这么浓,稍微皱下眉也没多话,一个陈阳,打就打了,无所调为。
打完陈阳一巴掌,钟越强的脸色才好看一些,“不好意思,刚才没管住自己的手,不过你该减肥了,这一脸油腻腻的,滑不留手有点恶心。”
他的话音落下,大下巴递过来一个手绢,钟越强擦擦手把手绢扔到地上,这才坐到主位上,给自己点燃一支古巴进口雪茄。
“左少,你想要什么交代?”
这跟商量好的剧本不太一样,钱金宝有些懵,不是说好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么,你上来就动手抽人家嘴巴子有些不太好吧。
杀鸡儆猴的戏码,对左锋来讲没用,他俩在圈子里的地位,跟左锋比还差了一点。
叶辰示意魏梅坐在他身边,跟自己一起过来的人,那就是自己人,他不相信左锋能看着钟越强当面打脸无动于衷。
这种顶级少爷之间的怎么处理关系,他还真不懂也不想插嘴。
从口袋里摸出左锋给他带来的老汉烟,拿出从海叔那缴获过来的烟斗,点燃吸一口。
左锋看了他一眼,每当自己这个小老弟抽旱烟,那就说明他要不就是很认真的想事情,要么就是要火的前兆。
左锋也不拐弯抹角,打陈阳就是不给他面子,说话更不客气,“叶辰是我弟弟,我们家老爷子知道他在魔都被欺负,非常生气,让我这个当哥哥给讨个说法。
这点事还用我教你怎么做,魏梅是我的生意合作伙伴,也是大股东,听说她在你这也没少挨欺负,是谁给你的勇气?”
搬出老爷子,钟少的脸色变了,不再故作深沉,他知道,这事情已经不是他们几个小辈打打闹闹,若是一个处理不好,老爷子是真不会管他。
若是失去家人这个保护伞,下场可想而知,不由得再次打量一眼叶辰,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左老那个层次的人,跟他们家老爷子特意说这种事。
他对左锋虽然了解不多,知道这位几乎从不参与公子哥之间的斗争,平时低调的可怕,今天这么强势,肯定是老爷子的授意。
跟他低头也不算丢人,今天就服个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自己报仇的时候。
他一向目中无人,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左锋,就感觉像是矮了半头,平时的故作深沉,跟左锋这样的不怒自威一比,像是东施效颦。
看了左锋好一阵,这才低声说道,“淮海中路我名下有一间临街门市,当做给叶辰兄弟的赔礼,不知道这个诚意够不够?”
钱金宝眼睛瞪圆,“哥,你不是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