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怪他胜券在握,忽视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郑丰泽到底拿到了什么样的底牌才敢拼上借钱也要押上一百万的赌注。
此时的桌面上,除了一堆凌乱的纸牌和几张被遗漏的纸币外,还有两副手牌。
一副是已经翻开的三张K,另一副则是还没开牌的三张Q。
郑丰泽愣愣的看着自已面前的三张底牌。
瞳孔又猛烈的震动了一下。
有些牌,可以输的毫无怨言。
但是有些牌,却能让一个人输的万念俱灰。
第二天早晨。
李星河在睡梦中惊醒。
枕头边的电话一直在响个不停。
“喂,秦川啊。你找到丰泽了吗?”
李星河闭着眼睛迷糊的问道。
电话里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丰泽跳楼了。”
李星河的眼睛猛地睁开,紧接着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一直过了十几好秒钟,李星河才颤抖着问道:
“你说丰泽怎么了?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秦川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悲伤。
“丰泽···跳楼了。”
李星河连呼吸都停滞了。
直到陈浮生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李星河才猛的从床上爬起来,飞快的穿好衣服。
连洗漱都来不及,李星河快步的走到屋檐下,一脚踢醒了还在宿醉的潭成。
“出事了,跟我走!”
两人飞快的跑下了山,李星河坐到驾驶座上连安全带都来不及系,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城区驶去。
十几分钟后,李星河跟潭成在医院里看到了郑丰泽浑身是血的脸。
李星河的牙齿都在打颤。
陈浮生更是面色悲怆。
秦川在一旁安抚好郑丰泽的妻女,然后走过来对李星河小声的说道:
“星河,要是我们昨天能找到···”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李星河就已经红着眼睛转头看向了他。
“告诉我!丰泽是在哪出的事?”
李星河的语气里充满了杀意。
“在···在汉庭。”
李星河一把推开秦川,径直的离开了医院。
几分钟后,一辆丰田凯美瑞带着剧烈的摩擦声刹停在汉庭酒店的门口。
李星河从车上下来,先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警戒线,接着又抬头看向酒店的高层。
在十几楼的位置,肖桐隔着玻璃也同样在看着楼下的广场。
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的遥远,远到两人都无法看清对方的脸。
但从这一刻开始,两人之间的一个,很快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