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觉得惭愧,她还说周阳是个祸害,自己的父亲又何尝不是一个祸害,他做过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居然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肯定也有不少人在背地里这么说他。
可作为女儿,她也不忍心让父亲去死。
周阳的家人肯定也是同样的心情。
想起这些天她给尤仁照打了好多次电话,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尤秀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难道真的如林峰所说,他是换了新的手机号不想联系自己吗?
她看了林峰一眼,想问出自己的疑问。
可看着一家人开心的样子,她又不想扫大家的兴。
算了,随他去吧,就当他已经死了。
吃过饭。
又是林巴实揽下了刷碗的活。
陈美英不忍心,在旁边给他打下手。
尤秀在洗澡间给儿子放洗澡水。
林峰也没闲着,他走进堂屋客厅,把林书桓扔的乱七八糟的玩具收拾起来。
他打开柜子,准备将玩具放进去。
这时,目光却落在柜子角落里那个药箱上。
药箱的口敞开着,他现,上次给父亲找的那盒止痛药还在药箱的最上面。
他拿出看了一眼,却现那盒药一颗也没动。
怎么回事?
他记得很清楚,父亲说牙疼那天,他把这盒药拿出来递给他让他吃了。
父亲接过药说马上就吃。
之后他还打电话问父亲牙疼好些没有,父亲说吃过药好多了。
可现在,那盒药却完好无损,一颗都没有少。
他根本没吃!
可他明明说吃过药好过了。
他为什么要说谎?
难道那天他并不是在找止疼药,而是在找别的东西!
可他又在找什么呢?
想起父亲之前心心念念要问尤仁照的下落,最近却从来没有提起过。
并且看上去心情比之前爽朗了许多。
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自己囚禁尤仁照的事情?
难道他那天是在找尤仁照家的钥匙?
林峰仔细回想。
他那天也确实担心父亲会找到钥匙,还给他打了电话,父亲说在家睡觉。
而且他回来现口袋里的钥匙也没少。
父亲肯定不会知道的。
林峰愣在原地,一时想不明白父亲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