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败给一个糙汉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说不了话,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表示自己不介意。
“道长可有伤到哪里?”
戴全问道。
缓了一会儿,白鹭终于能开口了,说道“贫道无甚大碍,调理一番便可恢复。”
“那就好,那就好,第一场没出岔子,真是谢天谢地。”
确定白鹭没有生命危险,戴全宣布道
“擂台赛第一场,守擂者胡雄胜!”
他举起胡雄的一只手臂向观众示意。
“好!精彩!”
“哈哈,俺押中了!了,了!”
“胡雄!”
“胡雄!”
观众们原以为胡雄输定了,没想到他能来一个绝地反杀,都激动起来。
“哈哈,这门票钱没白花,值啦!”
开门红。
吴正义很高兴,跳上擂台抱住胡雄,庆祝他获胜。
胡雄一把将吴正义放到自己脖子上,带着他在擂台上走了一圈。
“哈哈哈哈!”
“那是琼崖侯吧,果然是个孩子呢!”
吴正义骑在胡雄脖子上向观众们做鬼脸,惹得不少观众大笑不已。
魏征黑着脸对己方候场的九人道“第二场无论如何要赢,不能再让吴正义嚣张了!”
有几人附和着点头,却也是有几人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注意力都放在了白鹭的身上。
等胡雄下台,他们几个上去将白鹭抬下来。
一个年轻的道士一边给他把脉一边关切道“师叔,可有哪里不适?”
白鹭摇摇头,看向魏征道“魏大夫,做人不可急功近利。贫道输了,贫道的四位同门会留下来完成打擂,贫道就先回观中了。望魏大夫勿要拿人命不当回事。”
魏征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话语,没有反驳。
他现在也反应过来了,当时白鹭在台上的情况十分危险,自己只想着赢了比试,却没有考虑白鹭的情况。
人家这样说已经很给面子了,他没那样的脸皮再说什么。
第二场擂台赛开始。
守擂的是黄三,蓝田职工学校的安保主任。
挑战者是清河崔氏大房的前护卫统领崔携。
侯府护卫攻打崔氏祖地的时候,这家伙因为没有在大宅内,从而逃过一劫,之后便来到长安报信,投靠了崔林。
可惜崔林不争气,被吴正义和皇帝给搞掉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岭南去挖矿,崔携又一次成了丧家之犬,好在他很能打,想借着这次打擂的机会好好表现,方便重新择个老板,便自告奋勇的接下了一个参加武斗的名额。
比试一开始,他便全力向黄三动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