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李世民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将三十多个文武叫到了御书房。
深夜时分,二十多家勋贵文武的府邸鸡飞狗跳。
怒吼声、抽泣声、棍棒挥舞之声连绵不断,不绝于耳,严重影响了几千人的睡眠质量。
平阳公主府中,柴令武跪在平阳昭公主的牌位前哭的声嘶力竭。
他不理解一向宠溺自己的父亲为何无端让自己罚跪,他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啪!”
“啪!”
柴绍被他的哭声弄的烦躁不已,直接给他来了个左右开弓。
“哇!”
柴令武哭的更伤心了“阿耶凭什么打我,凭什么?”
在他的记忆中,父亲从来没有动过自己一个手指头,猛地挨了两巴掌,他更觉得委屈了。
“你还有脸哭,老子和你阿娘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柴绍将一张纸摔在儿子面前道“你才多大就敢出入平康坊,还敢喝酒,喝的还是琼崖五年陈酿,你老子我平时都舍不得喝!”
“当街调戏人家十岁女娃,还敢让部曲打伤人家兄长,在东市吃霸王餐,咱家差那点钱吗?国公府和公主府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柴令武看清纸上的内容,立即来了一个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这上面是乱写的!”
“啪!”
柴绍气的嘴都有些歪了,一巴掌直接把柴令武扇倒在地。
“还敢嘴硬!”
“长安县已经把状子都递到了大理寺,不是戴胄压着,你早进刑狱了!”
“不可能,兄长明明已经赔钱了,他们怎么还敢告官?”
柴令武想要争辩两句,哪知道一开口就露了馅。
“混账,还敢说你没做!”
“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
柴绍暴怒,拿起马鞭就往柴令武身上招呼。
管家在旁忙上前阻拦“驸马爷,打不得呀,二公子年少不懂事,教训一下就是了,您这样可要打坏的呀!”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