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太上皇正笑眯眯地看着呢,那种戏谑让他如芒在背,想怒都不行。
“二郎啊,气性如此大容易伤身,正义那小家伙说你有什么高血压为父还不信,今日看来,你是该好好养气了。”
李渊招招手,示意李世民上前来。
“阿耶,儿子此来的目的阿耶想必知晓了,那吴正义究竟是何方神圣?”
李世民在李渊身前坐下。
他很气,可还没有被气糊涂,开口直奔主题。
李渊朝殿外侍候的宫女吩咐道“给皇帝泡一杯降压茶过来。”
李世民不关心什么降压茶,死死地盯着自家老爹不说话。
“哈哈,别以为你登上皇位就万事大吉了,许多事情你没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李渊笑的很畅快。
好像能让他这个儿子吃瘪在他眼里就是顶好的事情。
“阿耶,突厥大军就要兵进关中,儿子没心情听您说教。”
面对自家亲爹,李世民只能窝着火。
李渊拍拍面前的案几的那两封信,收起脸上的笑意,说道“正义的信为父看过了,这小子果然料事如神,你们兄弟走的每一步他都猜中了,现在想来,为父很是悔恨,没有早点听从他的建议,也许把你送到他那里,玄武门的悲剧就不会出现。”
他神色黯然,摇摇头道“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否则为父就是用这大唐的千里河山也会换你们兄弟和睦,哎。。。。。。”
李世民给李渊斟满一杯酒“阿耶,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事情已经生了,我们要向前看才是。”
“对,向前看。”
李渊端起酒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正义也说过这样的话。”
“吴正义到底是谁?阿耶说他早就料到我等兄弟之事,此人必定多智近妖,为何儿子从未听说过阿耶有这样一个外甥?还有他信中提及的种种,儿子。。。。。。好像一直再被人算计着。”
李世民有些急切,全然不像他给老爹斟酒时的从容。
他看过信后是不信有人能提前料到玄武门之变的,更不相信有人能在泾阳那个皇帝眼皮子底下的小地方囤积大量战马物资的,所以他来找老爹求证。
从进殿到现在不过说了几句话,李渊就三次提到吴正义这个名字,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可是真的确定了吴正义的存在,他有些慌了。
一个能料事如神还有能力瞒过皇帝眼线的人太危险了!
李渊见儿子的反应就知道了他心中所想,拍拍他的手臂,语气坚定道“二郎,为父要你记住,全天下的人你都可以不信,甚至为父你也能不相信,但是你一定要相信吴正义,他,永远不会威胁大唐,不会威胁皇帝!”
李世民疑惑道“这话不像是阿耶能说出来的。”
“为父是皇帝的时候自然不会说,但现在为父只是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和你交心,记住为父说的,大唐需要吴正义,你,也需要他,千万不要试图打他的主意,切记!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