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下了一夜的雨,为啥这山涧里的泉水还能清澈见底,以至于那红色的血迹都无所遁形。
温寒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红色的血迹,一时不明所以。
“你们这么激烈的吗?”
温潇潇指着水里的红,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温斯柳搅动水里的水,红色血迹终于淡了下去。
“你想的什么啊,我大姨妈。”
她低着头,脸上热辣辣的。
“哎呦我可没想什么啊,这是杨兄弟的裤子吧,他也来大姨妈了?”
温潇潇在她身边蹲下,打趣的说道。
“瞎说啥,我染的,别在问了。”
温斯柳用力的拧干裤子上的水,扔进盆里站起身,眼神都不看他们。
温寒清跟在身后一脸懵,没搞明白她们说的啥。
“诶,你们说的啥意思啊。”
潇潇有点恨不成钢的停下脚步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脑袋里天天装的是什么,知道这货的拧巴性格,要是不跟他说明白,他就敢在耳边吧啦一天。
“人家大姨妈来了,你也要关注?”
“哦哦哦,我说呢,怪吓人的。”
温寒清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这潇女侠也不知道含蓄些,女生说起这个都应该很不意思的不是嘛。
“不过怎么会染上杨兄弟的裤子上了。”
好奇宝宝就是要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觉悟。
“那还用说,肯定是睡一起了呗。”
温潇潇撇了撇嘴,这两个人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又睡一起了啊,柳姑姑你这睡姿有点凶狠啊。”
他看着温斯柳的背影笑得贼兮兮的。
温斯柳停了脚步转身把院门关了起来,她为什么要跟他们当朋友的。
“诶,温斯柳,你可以啊,现在都学会关门了,我们这十几年的感情啊。”
温潇潇隔着栅栏张牙舞爪又痛心疾的控诉。
温长源正往香炉里上完香,听到动静,赶紧出来开了门。
“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是好朋友,斯斯可不能这样哦。”
温道长还像哄小朋友吵架般,耐心的说道。
温斯柳放下脸盆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就连潇潇他们俩也有点想笑,这温道长啊真是够可爱的,他们都十八岁了,成年人了。
显然他们自己也没觉,他们干的可不就是小孩子的事嘛。
寺庙里传来了鞭炮声,烟雾升腾而起,又消散在雨后的空气里。
“还赶紧走,趁着师父们撤香案之前还能祈个福。”
温斯柳拉下松散的皮筋,重新扎实了头。
“我不去。”
温潇潇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那你大清早的跑上来有病嘛?”
给了她一个眼神,扯起她的手就往外跑。
温寒清只好又屁颠颠的跟在后面跑,这难解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