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喝完,她收起杯子,站起身,准备离开。
“特意过来给我送药的,怎么知道我感冒了。”
他扯住她衣服,温斯柳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就你这样子,我又不瞎,谢你今天载我回家之恩。”
她伸手想拍开他拉住衣角的手,可是他却用了力,温斯柳没有防备,一屁股又坐回了床上。
“那你欠我的可就数不清,打算怎么还。”
他拿起一旁的毛巾包裹住她的尾,轻轻替她擦拭着头又道:“头不擦干,也不担心风吹就着凉了。”
温斯柳有些僵硬的绷直身子,却是没有再动,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我欠你多少都应该”
“好,那就欠着吧。”
杨庭牧看着难得乖巧的女孩,嘴角微微弯了下。
两人一时无话,房间里安安静静的,许是药劲挥出来,杨庭牧闭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
靠在床头,隐隐觉得身上开始冒出了汗,他一只手还是拉着温斯柳的衣角,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她听见大殿里结束了唱颂声,法会马上就要结束,再不离开一会下楼可能就不方便了。
虽说庙里的师父们很多都是看着她长大,大家都很熟悉了。
但是会上还有很多的外来信徒,还是不要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吧。
她看了眼自己穿着睡衣还拖着拖鞋,刚才走得急未想到会停留这么久。
“我真得回去了。”
她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
“晚上留下吧。”
他睁开眼,手落在她顶上揉了揉,语气懒散的说道。
“要不要脸,龌蹉,做你美梦去吧。”
听他这么一说,她拍开他放在头上的手,腾得站起身果然这货不能跟他太客气。
“你想什么?小姑娘家家的。”
他有些失笑的看着有点炸毛的温斯柳,这样的她跟小时候刚认识她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送你回去吧,这会正在送圣。”
度法会结束前都会给那些亡灵施食,担心她下楼会害怕,他准备下床。
“放心吧,他们见了我会绕道走的,好好躺着。”
她朝他摆摆手,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道;“给你调了闹铃了,记得汗后,换衣服别再着凉。”
“恩。”
他应了声,看着她关起房门,重新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又缓缓闭上眼睛,如果能一直这样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