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来,家里只剩下些肉了。”
罗若天看着桌上的羊排,鸡肉,火腿三明治,有些尴尬。
“无碍。”
他也并非是想在这里用餐,只是在路口遇上他们的车,心里按耐不住跟过来罢了。
温斯柳端着一碟饼,一盘凉拌龙须菜,啪的一声放在杨庭牧面前。
“不用管他,他就配吃这个。”
杨庭牧嘴角扯了下,明明是给他煮的青菜,却还是嘴硬。
罗若天给他们倒上酒,是有年份的样子,杯里的液体红得没有一丝杂质。
“你尝尝看这个酒配上一口鸡排,美味极了,你不敢吃羊肉,其实和羊排才是绝配。”
罗若天兴致勃勃的和温斯柳介绍起来。
温斯柳用刀叉切了一小口,赞赏的点点头。
又给小花把鳕鱼排切成小块,她拿着叉子吃得开心。
杨庭牧嚼着嘴里的青菜,瞬间觉得没有味道了。
“这个饼也不错,不过没我妈做得好,硬了些。”
她给罗若天掰了块饼,全程把杨庭牧当空气了。
“好吃,班长你也多吃些。”
罗若天很是绅士的把另一块饼递给他,还不忘了给他碰个杯。
几人各怀心思的喝了一整晚的酒,开始只是安安静静的喝这红酒,不知道喝到后面为啥上头了。
温斯柳把小花哄睡,下楼后看到眼前的情况,火气腾的上来了。
罗若天身边已经摆着四五个空啤酒瓶,杨庭牧也好不到哪里去,无非就是罗若天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还保持着一点清醒,靠在椅子上。
“你是嫌你的心脏还不够好,准备再换一个?”
温斯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夺过他手里的酒瓶。
杨庭牧眼神泛红,摇晃着站起身,扯着她的手,脚步不稳的快步把她拉进小厨房。
嘭一声身后的门被关上。
他抓住她的手,伸进衣摆,把她的手贴在他的胸口。
“温斯柳,我受够了,我太累了,我无时无刻不想把它拿走,我只想要回我曾经的心,曾经布满你痕迹的心,你懂吗?你到底懂不懂?”
他压抑着声音,忽然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有温热的液体滑过。
温斯柳只觉得呼吸一紧,排山倒海的痛感蜂拥而来,把他们紧紧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