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潇潇已经在脑补一堆戏了。
温寒清脸色一黑,这都哪跟哪,看来是天天跟那群狐朋狗友,尽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你可别扯我,我可没那个癖好。”
杨庭牧从房间里走出来,见站在落地窗前的温斯柳,眼睛亮了下。
“那就是他强迫你的?”
温记者已经在挥她强的脑洞力了。
温二狗整个人如同炸毛的鸡,从房间里跳出来。
“温潇潇,你疯了吧,整天脑袋装的都是些啥垃圾。”
“那你们刚才那个样子,你杨兄弟都说第一次给你的。”
温潇潇哼唧着。
“那是我说他跟柳姑姑在这床睡过没,他说第一次被我睡了。”
温二狗吼了一句。
空气有一瞬间安静下来,温斯柳脸色微红,眼神杀人般在杨庭牧和温寒清之间扫了过去。
这两人当真连这个事都聊。
“你连跟我睡的睡的勇气都没有,还在着讨论人?”
温潇潇鄙视了一眼他。
温寒清无语怎么又扯到这个事来。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不是没勇气,有没有可能其实是他不行呢。”
杨庭牧适时的提醒了一句。
温斯柳忍住不住捂着嘴巴转过身去。
“你不行?不会吧?看着挺壮实的?要不咱去看看医生?”
温潇潇皱着眉,她虽没有实战经验,但是温二狗那结实的身板,不太像啊?
“谁说我不行了,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温寒清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杨庭牧哦了一声,把手往温斯柳肩上一揽,她整个人就半落进了他怀里。
“我行不行,你柳姑姑最知道,至于你嘛,要不我把房间就给你们?”
杨庭牧说罢揽着温斯柳的肩,抬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