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他拿起手机按了个号码,交代了句。
抽烟这件事,还不知道是谁带的谁,他倒是懒得多说。
“不用让大头送了,她的司机来了。”
温斯柳见黑色奥迪从山上开下来,赵越正大开着车窗,原来他刚才没有回去,而是去山上了吗?
杨庭牧见到车上的赵越,微眯了下,这是什么情况?
“赵局长你还没回啊。”
温潇潇一乐。
“刚才去拜会了下延君师父。”
他笑笑算是回答了他们的疑虑。
杨庭牧朝他微点头。
“那就不麻烦你司机了,我搭局长车就好了。”
温潇潇已经拉开车门,不客气的坐上去。
俩人看着他们车开了出去,这才收回目光。
“什么情况?”
杨庭牧深吸了口烟。
温斯柳隔着他不远不近的走在他边上。
“这个赵越看潇潇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不清白。”
温斯柳若有所思,也难怪温寒清情绪不对,连她都感觉到了。
“你还会看人?那你看看,我看你的眼神算不算清白?”
杨庭牧停下脚步,眼含笑意的看着她。
“简直一清二白。”
温斯柳越过他,她现在累得只想躺着睡一觉,可是懒得跟他耍嘴皮子游戏。
“温斯柳,一会到我办公室一趟。”
他在她身后声音不高不低的喊了句。
“不去。”
“你们赵局长说,你现在听我指挥,得配合我。”
“马上休息时间。”
配合个鬼。
“你现在所有的时间都属于我。”
杨庭牧轻描淡写的告诉她这个事实。
温斯柳砰的一声关上铁门,万恶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