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那栋楼已经没有人居住了,很多地方已经开始漏雨,老旧的木头也有了白蚁腐蚀的痕迹了,如果再不修缮,也许很快就倒了。
景点周边土楼无数,这样的情况很多,政府也不一定都能顾得过来,他们有租的想法,温斯柳当然也乐意,找着族里的长辈商量,给他们免了二十年租金,但是修整改造的时候要尽可能的保持庭院,观音厅以及公共区域的原貌。
“房子总是要有人住才有生气,潇潇说你们修复得很好,比以前还漂亮,我应该感谢你们。”
温斯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杨庭牧看了眼她眼前快见空的白酒瓶,什么时候她酒量那么好了?
“诶,怎么尽跟柳姑姑喝了,别忘了,你们还有一个房东也还在这里。”
温寒清夺过温斯柳的酒杯,一口干了下去。
柳姑姑什么酒量他是知道的,别看她表面稳当说话清晰的,肯定已经上头了,别人醉酒是胡言乱语,她倒是条理清晰,也是神奇。
“喝一杯吧,班长大人。”
温斯柳又给自己倒了半杯,整个人慵懒的窝在沙里,半眯着眼举起手中的酒杯朝着坐在一旁的杨庭牧说道。
“庭哥不能喝酒的。”
林笙坐直了身子一副护主的模样。
温斯柳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口闷下杯子里的酒才道:“不喝酒你们来酒吧?”
杨庭牧拿过温寒清的酒杯,放在手里摇晃着,然后举到唇边,一干而净。
“庭哥,爸爸说你不宜饮酒的。”
林笙整个脸垮了下来,皱着眉不满的伸手要夺过他的杯子。
“无碍,只是说不宜,并非不能。”
杨庭牧挡住她伸过来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没意思,喝个酒不都安生,你们慢慢演吧,我就不奉陪了。”
温斯柳站起身忽然觉得这两人格外碍眼,她没心情陪他们惺惺作态的。
“你们慢喝,下次有机会再请你们吃饭。”
拿起沙上的外套,这句话是朝着温寒清他们仨说的。
脚步有些虚浮,但是脑子却异常清醒,她现在只想离这个男人远一些。
“柳姑姑,我送你回吧。”
温寒清怕她跌倒,赶紧起身虚扶住她。
温斯柳甩开他,朝他摆摆手,一路越过人群走了出去。
“不行,我得去送她回宿舍,别出啥事,咱们下次再聚吧。”
温寒清一脸担忧,潇潇可是刚才在微信里可是千交代万交代的,一定要安全把柳姑姑送回家。
“我们没事,你赶紧去看看。”
温辉煌说道。
“我去。”
杨庭牧从沙上起来,又朝着林笙说道:“一会你跟阿清一块走,司机会来接你回酒店。”
说罢,大步的离开。
林笙没想到,他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眼眶红气得跺着脚,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这个温斯柳还是恋恋不忘吗?庭牧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她走得挺快,一点都不像是喝了大半瓶洋酒的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有这样的好酒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