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越野车在她边上停下,杨庭牧摇下车窗朝她说道。
温斯柳看了他一眼,没想搭理他,昨天不是一副从容冷漠的样子,这会献什么殷勤。
“你的车走了。”
他的车挡在她边上,让她没留神快而过的公交车,这个点几乎没什么游客,司机赶着下班,自然开得飞快。
忍住想骂人的冲动,要不是他挡道,公交司机也不见得会看不见她。
温斯柳一贯是秉着不吃亏的原则,再说她现在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劲走路。
后车门被锁了,温斯柳拉了两下没拉动,杨庭牧示意她驾驶座的位置。
这人就是故意的吧,她坐上副驾原本车甩着车门的手,半收回了力气,算了这车看起来就不便宜,她可赔不起。
他重新踩下油门,重金属的音乐声响彻在不大的空间里,温斯柳只觉得头更大了。
这人当真是转性了吗?什么时候喜欢这种类型的音乐。
她把头搁在靠背上,余光落在他身上,今天穿了一件长袖的黑色休闲衬衫,领口半敞开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
嘴角微抿着,唇上那颗隐隐的痣更显薄情,鼻梁上架着个金丝眼镜,比起昨天那个西装革履的样子,整个人多了一丝慵懒邪魅。
这样的杨庭牧于她而言,依然是陌生。
“你要去哪?”
杨庭牧空出一手,调低了音量。
温斯柳微微坐直身子有种偷窥被现的感觉。
“你到镇前路,把我放下就行。”
镇前路公交站,是新区所有公交始站,6路车走的城际快线,2o分钟就可以到宿舍楼下。
“镇前路就是以前学校边上的好再来饭店那。”
想起镇前路是新开的路,他未必知道,她又道了句。
“你住哪那?”
杨庭牧扶了把眼镜,余光看向她。
“呵,今时不同往日,咱哪里住得起那个地段。”
温斯柳嗤笑一声。
这几年周边都盖上了大酒店,各种新式楼盘别墅更是不少,大型商就有小几家,就连新区政府就是以前的县政府都搬了过来,所有的行政机构都已经逐步搬了。
有听闻她们殡仪馆也要搬,但是她都上班快一年了也没个动静,真能搬回来倒是好了,照顾起小花就方便了。
黑色的suv稳稳当当的停在机关小区楼下的小停车场里,便宜都占也不差这段路,温斯柳也无所谓麻烦他再多送的这一程。
许是他这个车太过惹眼,原本在小公园里折菜聊天的阿姨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窃窃私语起来。连保安室大爷,也把玻璃窗打开,探头探脑的。
温斯柳能想象到拉开车门后,话题准又到她身上来,一时忍不住扶额。
“还没坐够?要不我们上楼继续?”
见她迟迟没下车,又看了眼车外那几双八卦的眼睛,他起了逗弄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