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这个小可怜的背,子奕轻声宽慰她:“拜师是有机缘的,你猜猜干爹为什么不收我们呢?”
“我爹坏,把咱们当成调皮的猴子,他管不住。”
说完还故意做了个鬼脸。
“哈哈,你呀,我偷偷告诉你,我也有师父了。”
“真的?”
可能是太过震惊,连翘一下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重新把人拉回枕边,子奕一本正经说道:“真的,只不过我的师父有些奇怪。”
某个家伙的好奇心被驱动,完全没了睡意,趴在床上听故事:“怎么个奇怪法,我听听。”
“嗯”
,子奕犹豫了一会儿,分享给连翘:“我的师父不是人,是一个葫芦。”
“哈哈哈,你是不是被骗啦?笨蛋子奕。”
连翘被逗得双手捶来捶去。
此刻子奕的脑门垂下三条黑线,从床边掏出葫芦,晃悠在连翘眼前。
“真,真有哇,你师父会不会偷听我们说话。”
听到连翘的奇思妙想,子奕突然想把这个葫芦扔出去,“啊。”
“啊。。。。。。”
两个姑娘同时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丝合缝,很是害怕。
等着葫芦随时起反击,结果后来眼皮没撑住,第二天还是周京梓敲门的时候,她们俩才被敲醒。
“哈哈”
吃晚饭时,一个屋子里四个人分坐两边,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两个人缩在墙角唯唯诺诺。
“你们这对活宝啊,我真是,哈哈,这小葫芦是人。”
周京梓和连南郡虽然已经笑了一天,但是现在还是忍不住。
即使肚子很酸,但是还是要笑。
“好了,这个葫芦不是人,在流云派,没有会说话的物件,其他派,也没有,全江湖,仍旧没有。”
连南郡感觉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又要飞起来。
他接过周京梓递来的木匣子,翻开锁扣拿出来,一个小葫芦,长得和子奕手里的不一样,但是绳结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