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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打算做歌星了?”
“是啊,大哥不是说去都混,怎么回来也不和兄弟们说一声。”
“打住,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不会当你们大哥的吗?”
“我们知道想做您的小弟我们还不够格,可是大哥这称呼是我们自愿叫的。”
“对对对。”
而且在此前,他们的伴舞团可一点儿也不差。要不是因为镇上还有着一些牵绊不能离家,他们这几个兄弟,也是要跟着诸星真一起去东京闯闯。
“闯什么闯,你们从学校毕业了吗就想着跟我闯?”
这话一出,几个年纪一般大的少年揉了揉鼻子,略显尴尬地低下头。他们确实还在学业期,可现在不是放假了吗。
也罢,不管他们怎么称呼了,现在看来,还是先追上刚才那个人要紧。
……………
“你们年纪还小,霸凌是不对的,这样可不是正义……”
人是追到了,诸星团也找到了。而他们看到的,则是几个少年正排排站在一起,听着诸星团的训话。
那个捏着抢来的包被诸星团挡在身后的青年正悄悄向外挪去。又被诸星团拍着肩膀给带了回来。
“等等,你也别跑,对于这种霸凌情况,你不会求助当地警方吗?”
“……”
那人看上去比旁边排排站的三个少年都要颓然,也是歇了逃跑的心思,将包放到地面后双手举过头顶,投降状站到一边。
诸星真和他的老同伙……嗯,老朋友一起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诸星真抽了抽嘴角。他怎么就有那么一种他们俩真的很像一家人的“错觉”
呢?
好在这场闹剧持续的时间并不长,诸星团也看向了诸星真的方向。一番解释后,那名偷包贼也算是在警方的介入下被缉拿归案。
“团大叔,好巧。”
诸星真上前和诸星团打着招呼,在二人添加联系方式聊过一段时间后,他们之间也没有刚相遇时的那般生疏。当然,令人的沟通经验对诸星团的帮助也是很大的。既是父子,也是朋友。
诸星团没有想到诸星真会在这里,若记得不错,星真在换签约公司前答应了要出席央台的节会,而受邀时间似乎就在今天晚上。
…………………
真酱不在侯演厅。
伊贺栗茧再次确定,和在公司工作的伊贺栗令人了通讯。
“怎么办,这场节会我们可是给真酱留了整整2o分钟的演唱时间。”
主办方此时在后台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急得团团转。
“3o分钟,把演唱会的排表重新填。”
他们只能将演唱时间向后推移,祈祷公司那边快点儿找到诸星真。
伊贺栗令人的电话是诸星团在来到源溪镇遇到诸星真之前接到的。当时他已经寻到了那名老者,经过二人的交谈,诸星团也大致了解到诸星真为何会在这里。
“是那孩子告诉你的?他很聪明。”
诸星团也知道,若不是诸星真在交谈中的有意透露,他也不会寻到这里。他们都在寻找彼此,因而都在以信任做着赌注。幸运的是,基于信任的赌注,必然有着有价值的回报。
诸星团寻到了答案,本欲就此启程返回,或许还能快些赶上节会。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诸星真。
诸星真思索着能否同诸星团找一些聊天的话题,但提及节会,诸星真一拍脑门,完了。
他只顾着跟上诸星团,竟然把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
……………
节目一个接一个以慢进行着,原本预计一个小时完结的节会主办方使出浑身解数向后拖延。宣念台词像开了o。75倍。原本是快节奏的烫脚舞硬生生被o。5倍的音乐磨成了机械的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