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怀之是在江泠霜托着脑袋懒洋洋地看着他的第四十七秒才觉自己说错了话的。
“那什么……”
他慌乱的大眼睛四处飘:“啊!上课,对,我们该去上课了!要迟到了!”
“还来得及。”
江泠霜不紧不慢的声音传过来。
“就那次嘛。我没回宿舍那次。”
木怀之搅着衣角说
“细细说来。”
“你竟然有这种癖好!”
木怀之吓得上手抱着自己,往身后一蹦,离江泠霜远了一些。
“别演。”
江泠霜淡淡的看着他夸张的演技。
“好叭。”
木怀之又凑上来。
“其实对付他们俩这种人很简单。他们不从,不过就是因为你勾引的力度不够,他也没有受到足够的刺激。”
“怎么说?”
江泠霜虚心向学。
“你知道我那天怎么得逞的吗?”
木怀之满脸都是快问我快问我的样子。
江泠霜摇摇头。
“跳!舞!”
木怀之傲娇的。
“跳舞?可我不会。”
“重点不在你会不会跳舞!”
“那是什么?”
“重点是……”
木怀之神秘兮兮的冲江泠霜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
虽然江泠霜不知道整个宿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说话为什么还要这么小心翼翼的,但还是听话的过去。
“重点在[脱][衣]两个字上。”
木怀之贼兮兮的跟他嘀咕。
江泠霜心里嘀咕了几声才明白他跳的什么舞:“啊?这……”
“哎呀,会不会跳舞不是紧要的,你就随随便便扭几下就行啦。相信我,他们抵抗不了的!”
江泠霜仍然一副暂时无法消化这个信息的样子。
“对了,还有。你要是害羞的话,喝点酒。微醺就可以,酒壮怂人胆。你知道我哪天去哪喝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