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这一大家子,我也很绝望啊。”
她对着冬梅一脸无奈地摊开了手。
但是心底那种不
安越来越强烈。
她淬体之后,五感便大大增强,后来又可以入定,自身对外界的感知就敏锐了许多。
“我也觉得你过得很苦呢,要是让我的话,肯定是过不下去的。”
冬梅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顺着小路往上看。
“什么声音?”
宁舒已经捡了旁边的两根稍微粗壮一点的树枝,递给了冬梅一根。
“有东西过来了。”
宁舒神色很严肃,严肃到冬梅觉得躲在她的身后应该很有安全感。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
躲过去之后,冬梅才反应过来。
自己怎么能这么怂!
春兰姐看着比自己还要瘦小呢!
她想再出来,却被宁舒一把按了回去。
“来了。”
冬梅一个哆嗦,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树枝。
“救命,救命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冬梅伸出头去看了一眼。
“原来是周富贵啊,哎,他怎么自己跑下来了?”
冬梅面带喜色,看着面前跑过来的男人。
但是马上她就笑不出来了。
那双在月光下泛着绿光的眼睛是谁的?
“春,春兰姐,怎么办?”
冬梅只觉得自己的腿都在哆嗦。
“我在这,你去叫人,快点。”
宁舒的声音很稳,她双手紧紧握着树枝,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来。
冬梅知道她们俩必须要有一个人去报信,要不然谁都活不了。
“春,春兰姐,我在这,你……”
冬梅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宁舒已经被一只手抓住,甩了出去。
“你别
吃我,要吃就吃这个贱蹄子吧!”
周福贵的声音又尖又细,听得冬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是这并不算什么。
“周福贵你个不要脸的,你居然拿了你媳妇去喂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