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你这话可是当真?”
问话的是赵云娘。
林平点了点头,“阿郎今日晨起后交待了我与长清。
说是他成亲以后便会宿在内院,要将清明院里一众随侍的人都散去别处,只留了长清一人看守即可。
还说等我们去了北地,便让意儿一人在清明院打扫,待她年满二九,便放出府去嫁人。”
林大江心安,赵云娘听了也是松了一口气,大郎君会如此安排,怕是看着平儿的面子。
“不必了……”
林弋突然开了口。
说着她起了身,先是对着上耶娘一福,又转身对着长兄一福。
“阿耶、阿娘、阿兄,意儿不想入清明院伺候。”
“意儿,不可胡闹。
去了清明院比留在大厨房里清闲。”
自家小女儿的容貌已显,赵云娘不想她待在内院与一众女眷蹉跎,更不会让她去予旁人作小,哪怕是府里的郎君也不成。
“阿娘,意儿不愿。
无论是留在大厨房还是清明院,意儿皆不愿。”
“那你要去了何处?年纪不到是不能离府归家的。”
赵云娘说着便是一声叹息,若是可以,她也不想小女儿去做那伺候人的活计。
“去南城沈府的庄子。
阿耶是外院的管事,调我去庄子简直易如反掌。”
田庄?
那岂不是要去受苦么?
赵云娘如何能舍得?心疼的她直掉眼泪。
说了她想要的,林弋再次对着三人福了一福,转身便要回房。
明日次兄一家定是要早早离开京安城,她自是要前去送行。
“慢着……”
林如突然大喝一声。
林弋转过了身平静的看着她,在想这一回她要以何借口要了她的东西。
“你既已无意于大郎君,作何还要留着他送予你的坠子?”
其实林如并不确定那枚白玉坠子是谁所送,之所以这般说,惟凭她心底的直觉。
竟还是如此贪得无厌么?
林弋不禁勾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