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与大郎君?
这是何时的事,他怎的不知晓?
沈曜见他一副傻呆呆的模样,顿时心中火起,他沈曜的长子竟还配得这小子的女儿不成?
“怎么?你不同意?”
沈曜的冷声林大江一下子回了神,赶紧从榻上起身给沈曜施了一礼。
“阿郎有所不知,我家小女儿甚是顽劣,怎可与大郎君相配?
还请阿郎莫要与属下说笑了。”
“说笑?
你当本使整日无事可做,在这里与你嚼舌头?
林大江,赶紧给老子一个爽快话,我儿子娶了你的女儿,这事你可允了?”
“这……
阿郎,意儿不仅性子顽劣且是个有主意的,她的婚事总要问过她的意见,不然我可是没法子向她阿娘交代。
沈曜狠瞪了一眼林大江。
这个没出息的小子,就知晓围着他那媳妇转,也不说好好教育教育子女,家里头竟出了一个上门予人做小的,真是连他的脸也一并丢了。
“可。
今日你不必在署衙当值了,且归家与你那媳妇商量去罢。
至于意儿的意思……
她若是今日归家你便问上一问罢。”
说完,不等林大江答话,沈曜理了理衣摆起身走了出去。
真是的,他还有好些个公务要处理,作何在这里与这傻子浪费口水,那小女娘赶了一日的路回来,说不准还真有要事要见他呢。
反正他是不信那小女娘只为了自家的儿子回了幽州。
清明院,林弋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这才穿好了衣裳洗了头脸出了屋子。
她才一出门,隔壁院子便有了打帘子走动的声音,下一息,沈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院门口。
“意儿?怎的不多睡上一些,我还想着你要到了午时才会起身呢。”
这是在拐着弯子说她贪睡么?
好吧,确实。
她每日在军中过得逍遥,睡到日上三竿也无人过问,就连陈将军知晓了也当作不知,如此这般,旁人更是不敢管她了。
“睡够了自是睡不下了,之安,可曾命人准备了吃食?我现下正腹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