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络络:“……我根本就不敢回去。”
史状歌:“……俺和你一样。”
高大槐树上。
两人齐齐蹲在上面。
要回去不是,不回去也不是。
看见到处寻找他们,还凑一块开小会的其他嘉宾前前后后进木屋后。
朱络络终于体力不支,从树上滑了下来。
“不行了不行了,我手太酸了。”
她大步朝木屋走。
一副什么也不再顾及的气势:“我现在就去认错。”
与其大半夜的,还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树上到处乱窜。
不如利落道歉,请求大家原谅。
“朱老师!”
史状歌慌忙叫住她:
“半小时前,说好的要一起同甘共苦,把今晚过完再说呢!”
朱老师挥舞手臂:
“我家族遗传软骨病,骨头不是那么硬,史老师,我觉得咱俩还是去服个软好!”
史老师:“……”
望着朱络络坚定不移,已经走了进去。
史状歌微眯双眼,唇角斜斜勾起:
“走得好,早就巴不得你走了。”
*
木屋里。
“我真该死啊各位!”
一进门。
朱络络便利落跪下:
“我不应该瞒着你们去收买秦导,各位,你们有什么气就冲着我来吧……”
“史老师呢?”
叶欢心打断她的喋喋不休,往她身后张望:“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
“啊?”
朱络络万念俱灰:“这是准备把我俩放一块收拾?”
其他人一头黑薯问号:???
“谁说要收拾你们?”
唐小勺一脸懵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