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湿:【……】
该死的。
它就说呢。
唐小勺不是一般女人,这种惩罚于她来说,根本不算惩罚。
那简直是恩赐!!!
受了恩赐的唐小勺,径直来到时临书房外,抬手敲门:
“我打扮好了时总。”
时总拉开卧室门。
唐小勺化了淡淡的妆,长发柔顺披在肩头。
纯白连衣裙。
模样纯美又干净……
“很漂亮。”
时临难得夸赞她。
(嫖???)
哔哔哔的消音后。
唐小勺只敏锐捕捉到了一个“嫖”
字。
联想起某个完整句子。
她的脸黑下来:
“你才去嫖!你长得就像嫖字!我看你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臭不要脸:“……”
已读乱回???
虽不知道这女人又在发什么癫。
但提前看了天气预报,时临还是提醒她:“穿件外套,一会儿可能会下雨……”
“日!你还说老娘是你养的鱼?”
唐小勺彻底愤怒了。
时临:“……”
算了懒得沟通。
她说当年龙葵割肉换粮食,茂茂跳铸剑炉他都信。
*
半小时后,唐家。
两人进门。
一屋子十几个七大姑八大姨,将大圆桌围得水泄不通。
“来了!快坐快坐!”
唐氏夫妇和唐禾纯亲自上来迎接时临,笑眯眯将他往唐禾纯身边带。
“我被孤立了。”
唐小勺故作叹气。
大老湿安慰她:
【没事的宿主,没人搭理你你告诉我,我会让你知道,我也不是太想搭理你。】
唐小勺:“……”
贱的嘞。
没人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