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整个提瓦特大陆只有她能做到。即使她有不死诅咒,接触这么高浓度的深渊,她也会付出消逝的代价。”
只有深渊污秽构成的身体才能吸收深渊。只有神明级别的力量才能控制住这么大范围的深渊。
那维莱特听懂了,他格外难过:“所以,塞拉菲娜小姐一开始就想好了牺牲自己?”
“或许她还有底牌。”
丝柯克和塞拉菲娜不熟,她说的只是理论,或许塞拉菲娜还有保命的底牌。
话题从塞拉菲娜身上再次回到丝柯克身上。
派蒙问道:“所以,把吞星之鲸当宠物的、你的师父,也就是公子师父的师父是谁啊?”
空毫不怀疑,派蒙看到丝柯克的师父会扑上去咬一口解恨。
丝柯克都懵了一瞬:“原来你们不知道。。。。。。抱歉,我一直是以塞拉菲娜和你们交代过他为前提在聊天。”
合着塞拉菲娜什么都没告诉你们啊!
“他叫苏尔特洛奇。”
在场没有一个人听过这个名字,也没有听说过极恶骑。
丝柯克继续举例:“那预言家维瑟弗尼尔?黄金莱茵多特?”
派蒙举手:“这个我们知道。一个是留下预言石板的人,一个是阿贝多的母亲。”
“其实我也不认识他们,这些称号都是从师父那里听过来的。这样一来你们就好理解了,他们都是差不多的人。”
丝柯克说着皱起了眉,“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收到了塞拉菲娜的传讯,但一直有一股力量阻止我找到这里。直到刚刚,塞拉菲娜去往深渊我才能定位到这里。”
虽然丝柯克来不来塞拉菲娜都会跳原始胎海,但有人阻止丝柯克来帮塞拉菲娜,还是点燃了怒火。
派蒙又调转了矛头:“到底是谁做这么过分的事情?!”
。。。。。。今天派蒙想咬的人真多。
“能阻止我的人不多,等我找到师父会去问问他。至于怎么传讯。。。。。。哦,我还有个徒弟呢,有事就靠他传话吧。”
在场的人心里都对达达利亚升起一点怜悯。
你这徒弟是工具人吧?
。。。。。。
丝柯克又分享了一些神之心和降临者的情报后离开了。
塞拉菲娜不在,但枫丹还百废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