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气是勾引我女儿那个黄毛,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不让他跟我女儿见面,我女儿情绪就激动得很。”
安南又气又心疼,安梓汐才流产,受不得气,所以他只能气自己,放任那个黄毛在安梓汐的病房里面嘘寒问暖。
他一个大男人不知道怎么办,昨天就联系了前妻。
前妻一来,对着黄毛一通挠,又甩了五百万要黄毛离开她女儿。
黄毛聪明得很,知道安梓汐是安南独女,五百万都不要,就要跟安梓汐在一起。
黄毛摆明了就是想拿捏住安梓汐吃绝户。
安南和前妻大眼瞪小眼,拿黄毛一点辙都没有。
安南都想铤而走险找人把黄毛料理了。
黄毛事小,他怕女儿记恨他们,投鼠忌器。
还是前妻脑子转得快,叫安南问王明月有什么办法。
安南不肯,前妻直接横眉冷对“女儿都到这境地了,你还要你那个所谓的面子不顾女儿的死活。”
“人家王总多好一个人,你做事不地道,人家王总不计前嫌把女儿的事告诉你,你一个大男人一点都比不上王总。”
安南不敢反驳一句,又怕前妻情绪失控跟王明月不能好好说话,硬着头皮跟王明月打电话求援。
“哦。”
王明月不接茬。
“王总,您好心告诉了我这个消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求您给我们指条明路吧。”
安南低声下气。
儿女都是前世的债,他再讨厌王明月,为了女儿还是得死马当活马医求王明月。
徐朝朝搁旁边听着,道了一声稀奇。
安南平时对她们说话横冲直撞的,欺负朝夕传媒当家的是两个小女孩。
没想到现在得求到王明月头上。
“小问题。”
王明月轻描淡写。
“王总果然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安南的好话不要命似的往外面冒。
徐朝朝震惊的看着王明月。
徐朝朝:月月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王明月:看我表演。
“安总别来这套。”
王明月打断安南。
“你女儿的事儿棘手,她摆明了对黄毛情根深种,现在孩子没了正对黄毛愧疚,浓情蜜意时棒打鸳鸯,这样的苦差事,我为什么要干?安总自认跟我的关系很好?”
自然是很不好,还是商业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