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妄语,本尊拔了你的舌!”
“扑通”
一声,林颐安被他扔在了地上,他咬牙未出声音,柔软浓深的睫羽缓缓垂落。
白帝冰冷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俯身,掌心凝出一团红色辉光,附在他身上。
他记得顾卿云在他身上留了两道术法。
林颐安知道他要做什么,根本不会反抗。
只要这两道咒术解了,他就不怕会给师尊拖后腿。
到时他就抹了脖子,自我了断,也绝不会让他们威胁师尊!
白帝摸索了片刻,解了那操纵术,只是那分灾咒却是以顾卿云的血施下的,他竟一时半会解不得。
瞧着少年眉心那点金色的咒印,愈觉得刺眼。
朝辞黑袍曳地,缓缓下了妖王宝座,来到林颐安身前,手指并拢,亮起一道蓝光,点在他眉心。
阴沉的看他一会儿,收回手。
“他倒不怕被你这废物累的丢了性命。”
废物林颐安没有反驳,他怔愣的坐在地上,眼眶越来越红,喃喃的声音轻若飘絮,“他不是只疼我的。”
朝辞蓦然垂眸,只见少年忽然敛下神色,努力收回眼角的泪意。
林颐安缓缓起身。
他虽未成年,也没有眼前两个男人高大,气势丝毫不弱。
冰冷开口,“听闻一年前五宗联审,师尊力保妖王。”
“还有你,就算你成了魔尊,师尊从未说过你半句不好。那灵鸟羽毛编成的羽被也是出自你们二人之手吧?”
又在两人波涛翻涌的眸光中,忽然冷笑一声,“师尊将它烧了。”
白帝眸光从各种神色,再随着他最后的话变的阴鸷绝望。
“你说什么?”
烧了?
林颐安看着两人刹那惨白的面庞,却更觉得愤怒。
他们丢下师尊,一人孤苦守着云雾缭绕峰,就算他们是真的有情,可单看纳了无数姬妾便罪无可恕!
这种情,怎配的上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