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佛送到西,从到许家门口再到进屋换鞋,家明不是别开脸就是东躲西藏的。
“干妈!”
乜棘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许栩啥时候成他干妈了?
“喂你别叫!”
家明不要面子的啊?
男子汉大豆腐,自己都保护不了,家明想想就丢人,以后怎么保护干妈?
“回来啦”
敷着精致面膜的女人从主卧里迈着悠然的步伐而出,“吃饭没有?”
“还没…有…”
乜棘被捂着脸躲在自己身后的傻小子无语到了,伸手直接一把给他拉跟前,“你儿子被欺负了”
“你别…”
好么,手都给拽开了。
“被欺负?被谁欺负!”
许栩大步流星地走来,盯着干儿子的脸瞅,“哎呦…都红肿了,谁干的!!”
气死老娘了,许栩突然的大嗓门,吓得乜棘一激灵,耳膜麻麻的。
“欧呦,你小声点啦差点给我弄聋掉。”
掏了掏耳道,乜棘瘪嘴继续讲,“补习社的三个王八蛋,勒索你儿子,还把你儿子堵在厕所里欺负,幸亏我及时赶到,直接给他们揍了一顿,现在一个个,伤的比他严重多了”
他骄傲的像个大公鸡一样。
“干的好恶人就得恶治!”
竖起大拇指点赞,许栩这次力挺乜棘,“晚饭我亲自下厨,奖励你多吃几碗。”
“他哪次不是都吃好几碗?”
家明无情的拆台,又想拿手挡脸。
“你?亲自?下厨?”
单边眉毛高挑,乜棘嘴角抽搐,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可不可以叫酒楼外送?”
杀气重重的眼神如利剑飞射,许栩从来没见过这么不可爱的小鬼:“我做的饭很难吃吗?”
“也不是啦”
对啦,难吃的要死,乜棘皮笑肉不笑的,“就是有点难以下咽而已”
紧握拳头,许栩咬牙切齿,最后还是甩手咽下了这口气:“看在家明的份上,我不跟你这种没品位的一般见识,现在是我不想煮,注定你没有那个口福了”
两个眼白一翻,乜棘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