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如果我想,杀了你跟碾死只蚂蚁那么简单?”
莫颜眼中寒光粼粼,淡淡的杀意喷薄而出,让郁袭香不寒而栗。
她能在遮天岛上杀掉付宁宁,杀掉付婉婉,杀掉汪非凡,一干无辜的隐仙派弟子,又怎么会对郁袭香和容白羽下不去手?
她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得鲜血,更不提他们刚刚大战了一场,身上带着的杀戮之意,若不是有意收敛,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吓破胆。
只不过是不想节外生枝,给自己找不痛快。
说句难听又实在的话,杀了他们怕脏了她的手。
郁袭香此时才清醒了几分,她与莫颜,现在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上。
人家是元婴期,她是结丹期,动动手指,就能要了她的命。
可理智早已不在的她,或者可以说,被容白羽骂醒,恢复了几天理智的她,又被这一系列事情,将那恢复些的理智消亡殆尽。
心中只剩下炽烈的妒火,不但祸乱伤人,更伤自己。
“修为高了不起吗?”
郁袭香眼中满是怨毒之色,“披上彩衣,你也还是草鸡,变不了凤凰。就算现在成了楚家的小公主,有冰宫给你撑腰,你还是被人抛弃的可怜虫,哈哈!可怜虫!”
她状似疯癫,歪倒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叫道。
莫颜气得头皮都乍起来,当日之事,他们欺她,辱她,如果没有楚平凸,想来她现在早就被欺负的骨头渣子都不剩,还要背上诸如弑师这
样莫须有的罪名,就算死了也难以翻身,洗刷不掉身上的污点。
此时此刻,旧事重提,她一股火憋在胸口,几乎使劲全身的力气,一脚揣在郁袭香身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郁袭香被踢飞到空中,又落下。
饶是莫颜大战之后,还没有恢复,郁袭香本身又修为不低,才没当场送命,却依旧受了伤。
“滚!滚的远远的!”
莫颜恶狠狠的喊道。
“别让我再看到你!若是再让我见到,我发誓,一定会杀了你。”
她咬牙,在心中加了一句,抽筋炼魂,让你在噬魂幡中尝尽折磨,死也不轻饶了你!
她狠狠一甩袖,用脚在地上重重的搓了几下,还感觉不行,直接把鞋子踢掉,悬浮在半空,拉着方亦儒离开。
方亦儒浑身都散发着嗜血的气息,一眼又一眼的回头看郁袭香,若不是被莫颜强拉着,一早过去结果了她的性命。
--------------------
莫颜回到帐篷里,双脚这才着地,一双白皙的小脚,“咚咚”
的踏在地毯上,地毯没坏,却是凹下去数个坑洞,她握紧拳头,在帐篷里来回转圈,却还是克制着没有拿帐篷里其他的东西撒气。
方亦儒本来很生气,可看到莫颜这样,倒是气消了几分。
看那拳头攥的,不为别的,定是担心控制不住自己,弄坏帐篷里的东西,无论是床,桌子,柜子,还有别的什么东西,都是她的宝
贝,平时精心的不行,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这帐篷内几乎都走遍了,可那一角摆放茶具的小桌却是半点没有影响,附近那一片的地毯和其他地方比,很是平整。
方亦儒轻笑出声,惹来莫颜怒视的目光。
“你笑什么?我被欺负了你还笑?!”
莫颜简直气疯了,有这样的人吗?她被人欺负到家,竟然还笑?她貌似是他妻子吧?
“郁袭香话虽然说的难听,却被你打的半死不活,外人见了,还不定以为谁欺负谁呢!”
方亦儒走过去拉着她坐在床上。
“当耳边风好了,狗咬咱一口,咱也不能咬回去。”
方亦儒拉住她,不让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