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那两个月没见面的老父亲,轩辕鹄汉还真慌了一下。
但身边的赵秦年及时出口安抚了他。
“这小马只是长相似鹿,被那书生错认成了自己的东西,我身为苦主,难道就因身份高贵,试图抢回时便不能动手了?”
“且,当今陛下圣明,表弟不过是为我出气,言语上冲动冒犯了些,有何责可问?”
“老先生,你用陛下为借口,但陛下的圣明可不是你等三番两次,顶撞戏耍皇子的借口。”
说着他目光一沉:“表弟,你堂堂皇子,受大家之礼教,可千万别被他这等草民给蛊惑了。”
这挑火的话让景明帝和众大臣不由多看了赵秦年一眼。
随之细细回想方才,这人怎么有种自己犯错,拖人下水还要让人吸引火力,顶罪背锅的意思。
这赵秦年对十八皇子完全就是坑害式交际啊。
这若是个聪明人,都要细细琢磨他此举的原因。
奈何就这名声表现,只怕是个蠢笨而不自知下生出来的,不怎么高明的惯性手段。
一般人大都能察觉出来他的计谋,但可惜。
轩辕鹄汉不是一般人。
他深以为然。
于是立即道:“来人,将他们以藐视皇家之罪送去京兆尹叶大人那里,让她好好招呼招呼这几个不懂事的东西。”
叶省心惊讶后仰,这还有她的事?
随即痛苦道:“殿下,草民自始至终半句未言,何来藐视皇家?”
“胆敢质疑本皇子,你难道没有藐视么?”
叶省心:……
叶省心看着将他们团团包围的一群带刀侍卫,担忧中又带着隐隐的兴奋。
她没忍住,小小声问了句:
“殿下,你身份高贵,一定有很多钱吧?”
轩辕鹄汉:……
轩辕鹄汉警惕:“你说什么?”
叶省心咳了咳,眼看着自己等人要被抓捕,情急之下为了脱困,从怀里抽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鞭子朝着轩辕鹄汉和赵秦年二人攻去。
“啪”
的一声。
轩辕鹄汉险险躲过了。
鞭尾扫到了赵秦年脸上,疼得他深“嘶”
了一声,眼泪差点流出来。
“你,你这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