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刘岚,你也少说两句,该干活干活。
大过年的闹腾个啥?你没看到我这儿不也老老实实满头大汗的在干活吗?
这一会儿收拾完了,回家多带二斤肉去比啥不强!”
傻柱一瞪眼,大勺一敲桌子,大家立刻就老实了。
刘岚也老实了,想骂骂咧咧,可想到还得在轧钢厂混,还得在傻柱跟前混,尤其也没有李副厂长给撑腰了。除了偃息旗鼓又能怎么样呢?
“刘岚,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这心里还不痛快呢?说实话,现在我还纳闷呢,当初这李副厂长怎么就盯上我了。李副厂长什么时候见过我妹妹?我记得我妹妹几乎都没来过咱们厂里?
不是你在李副厂长跟前胡说八道,让李副厂长注意了吧?”
为啥傻柱叫傻柱呢?这样混起来还真就不管不顾的。
就他这话一说,大家伙都老实的,都耷拉着脑袋卖力的干活,没人再敢吭声。
心里也琢磨着这事,傻柱不可能把自家妹妹嫁给李副厂长的,可怎么出那事儿了。
这事到底是谁干的?
“想啥呢?我还能干那事儿,搬起石头来砸我自已的脚啊?
谁知道李缺德啥时候就看过雨水了,就起那份心了?你忘了秦淮茹的事儿了?”
刘岚还是呼呼的“你要信我的,那以后就离秦淮茹远点,不信就拉倒。
咱们厂那么多女同志,就那理缺德,怎么不敢光明正大的去调戏别人,偏偏就要敢调戏秦淮茹?
还不是秦淮茹自个……啊呸,我不说了,说啥你也不会信的,我这儿还吃了上顿没下顿。”
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傻柱会在这大年三十和她破口大骂,她也就机会骂一场打一场,不然心里真不舒服。
她和李副厂长那么久了,想着李副厂长离婚了,总该给她转正了吧。
她可是死心塌地的跟着李副厂长,可谁想到这王八蛋一离婚就娶人黄花大姑娘。
这能不气吗?可是气还没法发,毕竟她可是家里有丈夫有孩子的,虽然丈母娘都找不着人。
唉,只能说啊,本就是不三不四的关系,李副厂长若真的是那长情之人又怎么会有刘岚?
如果本就不是长情之人,原本就是花心,想去外面玩玩,又怎么可能只有刘岚一个情人呢?
那分手不是常事儿吗?
只是这女人冷不丁的,心里有些接受不了,当然更多的是家中日子难过,再想找个姘头,哪个也比不上李副厂长这有地位有钱。主要是能给她撑腰。
也许别人家在这个年代过30应该很热闹的。
可是李新民上辈子家中过30就很清静,比平时还兴奋,到了这个年代也是如此。
家里只有自已这跟三叔一起过吧,三叔这儿也清静的很。
晚上终于回去时也就吃了何雨水包的羊肉白菜馅儿的煮水饺,就饺子汤。外加一盘花生米,一盘酱牛肉,就算齐活。
傻柱是说啥没来说没有当哥哥的,大过年的去妹妹家的都不是一个姓。
至于说电视李怀德这倒有可惜,这个年代的电视连个春晚都没有呢,能看个啥?
至于说别人家都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可是他们两家在一起过,这才三个人。
“新民啊,是不是听着别人家热热闹闹的也羡慕了。
但没辙呀,咱们都不是本地人,这可不就是越过节的时候越清静吗?
你不是喜欢那周副厂长吗?你就大胆的去追,等追到了等下年就该热闹了。”
“三叔你说的容易,我觉得那周副厂长可不容易追。并且我觉得吧,这般有能力的女同志给他拖进婚姻,天天现在生娃,带孩子上班的那种漩涡中。会不会残忍呢?姐甚至把这么优秀女同志的天赋都给淹没了。”
李怀德挑眉“你这话似乎有些道理,但你不觉得越是这么优秀的女同志,越得多生孩子好传承下去吗?
有道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感觉周副厂长眼高于紧,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就当锻炼锻炼呗,反正我是男同志,怎样也不吃亏。”
怎么说呢,李新民对于那周副厂长感觉也就那样吧。
说实话,他对于女性不说有多厌恶吧,但也说不上有多喜欢。
主要是21世纪那边的女的太嚣张了,太女权了,太恶心了,他是不想当个像胖猫一样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