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呢,现在就看到黑塔女士直接摇人了。
#说起来确实,天才俱乐部的人基本上都是独行侠,结果偏偏这一代几个人一起搞了个模拟宇宙,偏偏无论是螺丝咕姆还是黑塔,和别的天才相比,也过于像个人了——
#恐怕来古士现在很懂黑天鹅是什么感觉吧哈哈!
#最绝的难道不是那个吗,智械碰到了智械的皇帝!
#好耶!太棒了!
#现在看来,列车组能进来,本质上还是因为是“列车组”
啊——只有开拓命途能像这样哪里都能去来着。
#咦?三月七真在翁法罗斯内部?
#好像是这样的……
#螺丝咕姆还记得让黑塔女士控制一下研究欲,他真的,我要哭了。
#都好靠谱的。
#不如说来古士已经比想象中的更厉害了,能抗得过两位天才联手……呃,什么叫翁法罗斯是帝皇权杖?
#啊?啊??反有机方程?第二次帝皇战争的余波??
#……翁法罗斯!你还有什么大活是我不知道的!!!
#权杖不是都毁了吗!怎么还有剩下的!!!
#来古士!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对……不对,等一下,之前不是说毁灭星神本来就有七个令使了吗,这里怎么还在“孕育”
令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终于有值得感兴趣的东西出现了。
#权杖……绝灭大君……啊,等一下,翁法罗斯是权杖运行的世界……所以这里的人都是数据???就像之前说过的那什么学派一样,在权杖内部运行世界???
#啊这……啊……啊?
#傻了。真的,人都傻了!
【白厄环视一圈创世涡心的状态。
残垣断壁。确实有些许壮美,但如今,虚幻的柱石倒塌,只余萧瑟清冷。
“这就是,世界原本的样子?”
他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切一般,生疏得近乎恍惚。
但这份复杂的情感只流露出了一瞬,他凝望着眼前的人,语气冷漠:
“那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回答我的问题,来古士。”
——是的,来古士。这个浑身谜团的安提基色拉人,这个和翁法罗斯人不同、明显知晓外界信息的智械,用从未变过的微笑面容感慨起来。
“涡心再次迎来了一位英雄。我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他看向还缺少负世泰坦火种的星空,措辞方式……很是有些奇怪。
“每一篇史诗的作者,均如那既定的预言所书,在此处封笔。正如每一世演算,均如祂原初的设计那般,在此处终结。”
他平和地说,甚至安抚了一下白厄,声称自己只有一个目的:亲眼见证神谕中「创世的奇迹」。
白厄明显不相信。不仅如此,他还从来古士的话语里,听到了难以理解的形容。
[正如你们生来背负神谕的指引,在沐浴来自遥远星辰的视线之后,我同样看见了至深至暗的命运]——这所谓的「遥远星辰的视线」到底是什么意思?
翁法罗斯……不应该是和宇宙隔绝的吗?遥远又是指……
“终有一日,你会理解的。但不是现在。”
来古士彬彬有礼地说,“此刻,请忽略我这位旁观者,去完成你必须完成的事业吧,白厄阁下。”
——众人将与一人离别,惟其人将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
是的,命运走到了终点。
白厄看着眼前微波粼粼的池水,而后,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