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冷笑起来,“反倒是那些奥赫玛人,只因为背靠负世泰坦,所以能一直维系到现在……”
赛飞儿的表情不太好,让巴特鲁斯缩着脑袋,期期艾艾应了两句,但还是问道,“说到负世泰坦,赛飞儿大姐头,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哈?”
赛飞儿恶形恶状,“我……说过?跟你?”
】
#这一段……一开始影响当地人的,影响海水的,应该就是黑潮吧?
#难道这个地方也是黑潮的爆地点之一吗。
#估计是这样的。而且,这么看来,黑潮出现的时候可能比预想中的还早。
#好闲啊……总觉得赛飞儿现在好闲啊。可恶,其他黄金裔都在为了末世奔走,就赛飞儿在这里悠悠哉哉的找宝箱,我看着好生气。
#你总得接受有人确实不爱掺和危险的事情里呀……最重要的是,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她这不是也没推脱嘛。
#阿格莱雅那样无私奉献的人固然值得钦佩,但也不是说只提供力所能及的力量的人就需要被鄙视吧。
#唉,可能是因为她认识阿格莱雅,之前关系好像还挺好的,所以不自觉地对她要求向阿格莱雅看齐了……
#真奇妙,我记得一开始大家还挺讨厌阿格莱雅的。
#讨厌是一回事,钦佩是另一回事。
#使用扎格列斯之手不需要控制装置?果然啊,巴特鲁斯不是一般的生物,所以赛飞儿这样一个半神也乐意跟它搭伙。
#还有这种解谜啊。
#这地方各种隐藏谜题的……东西……应该这么说吗?还挺好玩的。
#不过说到巴特鲁斯……这个怎么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这个巴特鲁斯说话总是多少有点试探的意思,不太对吧。
#之前说当刻法勒祭司学徒的那个话题,赛飞儿当时不就一脸“我还跟你说过这个”
的表情嘛。
#所以,这个巴特鲁斯是有问题的?
#正常来说,一个人有问题,是某些这个人本应知道的事情他不知道;但现在看来,这个巴特鲁斯出问题的方式,居然是本不应该他知道的事情,他反而知道了?
#所以能是谁……
【解开了「黄金替罪羊」的谜题,继续搜刮包厢,赛飞儿看来看去,最终露出一种、很像是再也受不了的表情,捏着「贼灵」巴特鲁斯,拣出了一只金丝若虫来。
“裁缝女!你的手段越来越卑鄙了,真以为我现不了你挂在我身边的小耳朵?”
阿格莱雅的声音从未有过如此……心虚的时候。
「仅以这小小若虫的力量,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锐眼啊……赛法利娅。」
“你费尽心思监听我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居心?”
赛飞儿对阿格莱雅预料之外的不客气——真的,完全不客气。“遐蝶和灰子那一趟,我已经破例出手了。再要狮子大开口,未免有点得寸进尺吧?”
金丝若虫对面的阿格莱雅没有辩解。
她只是很虚弱地道歉,很诚恳地解释,声音里甚至充满了怀念和自我否定,「我此生机关算尽,却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你我的关系竟会凝至冰点。」
阿格莱雅非常诚恳——她比对任何人、比任何时候都要诚恳。
「为了理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思考、自省;但你始终不愿给我一个当面坦诚的机会。」
过于诚恳了,让赛飞儿的眼神到处乱瞟,开口也没那么坚决了,“你……别用那种语气,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金丝若虫乘胜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