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白厄竟然是还没有趁手的武器的状态吗?!
#我才反应过来啊,一同进行逐火之旅的,不仅是这几个承担起泰坦职责的黄金裔,还有其他人呢。
#确实……大概是对其他人的表现不足吧。但说到底,如果没有大量同伴,逐火之旅也走不到今天这个地步。
【在丹恒和清洗者对上的同时,星与白厄正在树庭继续着他们的意象训练。
把力气用光后,就到了享受友爱之馆(图书馆)的丰富馆藏的时间。
过去的几个月,星不止一次来到这里,在知识的海洋中打捞最符合自己口味的那一小块精华。
眼前的卷轴显示屏上映出一串小字:「非常规读物,借阅后请放回原处,切勿被任何一位树庭教授现,叹号乘十。」看来树庭的学者们在深奥的学术探讨之余,也没忘了自己的小爱好。
星翻了翻没看完的书——
《禁忌之恋:树与蝶》《我的教授不可能那么娇羞》《一拳神王?艾格勒卷》
……嗯……不知道白厄和迷迷在看什么?凑过去看看吧。】
#这都是……啥玩意……
#我开始笑了。
#是那什么吧!虚构史学家——
#这什么构史。
#谁明的这个简称!我这里刚才有一个笨蛋笑到地上去了啊!
【白厄的《古玩鉴定:如何家致富》根本没什么好看的,反而迷迷一直躲躲藏藏的,让人开始好奇。
星追着跑了大半个友爱之馆,才好说歹说地看到了迷迷手中书的名字——
《翁法罗斯占卜全书》。
……结果是占卜吗。一点也不劲爆。
星都没来得及失望一下,身边就探出一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白厄比星惊喜多了,因为他也有一个类似的……特别擅长观星和占卜的朋友。
“用卡牌、髀石预测命运,我从小就不怎么相信。”
他追忆的神色里带着惆怅,“要是占卜结果里提到的吉兆都是真实的……那我的家乡,哀丽秘榭,也就不会消失了。”
更何况,奥赫玛还有缇里西庇俄斯——有什么占卜,比语言更加准确呢。
迷迷飘在半空,倒也没有激烈地反驳,而是经过短暂的思考后,换了一个劝说的方法。
“占卜……在人家看来,也许是一种指引心灵的力量。”
它认真地说着,“命运总在人的前路投下阴影,让他们无法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未来。所以人们才需要占卜,只是想给自己一些小小的理由,鼓起跨越那片未知的勇气……”
白厄一向不相信这些,但,和迷迷类似,他也没有直接反驳。
大概是因为,如今迷迷的态度、它说话的方式、它对占卜的看法……都太像一个人了。
“大概是因为她的语气吧?”
白厄不由得自言自语,“昔涟……她能把一场彻头彻尾的幻梦描绘得栩栩如生,让儿时的我沉浸其中。”
——对了,说起来,他随身带着昔涟曾经用过的一张牌呢。
白厄刚把那张卡牌递给迷迷看,准备顺便和星提一句当时去命运三相殿的时候的事,眼神却骤然一厉。
“……谁在那?!”
】
#哎呀,这个时候白厄的表情终于没那么苦了。
#迷迷这是在看啥呢它越是不想让人看我就越好奇啊!
#看起来星小姐和我的想法完全一样!啊,原来是占卜啊。
#在翁法罗斯这个有完全准确的预言的地方,居然还有占卜的存在吗。
#估计像白厄这样不信占卜的人应该更多,只不过当个游戏来玩也不奇怪。
#也不见得。像缇里西庇俄斯那样预言完全准确的人不会很多的,其他人想自行“预言”
的话,求助于占卜还挺正常——我觉得占卜大行其道,才是更有可能生的情况。
#……奇怪,昔涟和迷迷的共同点是不是有点多了……
#你不会想说,迷迷和昔涟是同一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