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可爱!
#我说之前怎么一直没看到它,原来它也在找情报啊。
#嗯……怎么说呢……我现迷迷和一般的吉祥物还不太一样啊。
#当然不一样,它在很多地方担当主要输出啊。
#不是,不是那种不一样,迷迷在阅读方面好像也挺厉害的,怎么说呢,就,有一种文武双全的意味……不是“魔法少女身边的吉祥物”
的类型——说真的,让我联想到丘比啊。
#这联想得太远太夸张了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联想。唉,大概是我想多了……嗯?遐蝶怎么又找上来了?
#她现在肯定坐不住呀,找了那么久的死亡泰坦,如今居然真的有线索了,她能休息得住才奇怪呢。
【如今的奥赫玛,最重要的事情,当然是对「暂停逐火之旅」的全民表决。
奥赫玛的人们用投票来解决问题,遐蝶将之称为不像是末日的“和平”
。
在踏上寻找死亡泰坦的旅途之前,遐蝶难得提起了她的过去。
“在来到这里前,我曾在一座名为「哀地里亚」的雪国居住过很久。那是信仰塞纳托斯的城邦,以独特的丧葬文化闻名世间。”
如今的遐蝶是奥赫玛的「入殓师」,但在过去,她是哀地里亚的「督战圣女」。对死囚、战俘和英雄们一视同仁,赐予他们「仁慈的死亡」。
哀地里亚——飘雪的死亡之邦,曾在风雪中矗立,也在风雪中缄默。在那里,幼小的圣女学会了生与死的重量——以一种几近残忍的方式。
成年人轻轻劝说幼小的圣女触碰死囚。用故事,用言语,用哀地里亚行刑官的道理。
当遐蝶用手指轻触囚犯的额头。他面色苍白,目光闪烁,眼中满是惊恐,身体止不住地痉挛。因为恐惧、愤怒、憎恨,还是所谓*仁慈的死亡之触*根本就是个谎言?
黑紫色的淡斑如同花瓣,在死囚的脸上舒展,随后又仿佛泉水淹没身体。他的震颤停止了,方才止不住求饶的呼喊声逐渐变为似叹息的呜咽,兀自咕哝着。
很快,一切陷入死寂,化作漆黑的露水随风散去。
同样的事情往返重复。用故事,用言语,用哀地里亚行刑官的道理。
为勇敢的战士赐以荣誉;为异邦的战俘施以刑罚;向不治的牧人赠以酣眠。「长老」希望遐蝶饱含敬意地完成那与生俱来的使命,但遐蝶本人,只会在这日复一日中越疲惫。
这一切……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呜哇,争论开始了。
#果然啊,真正接触过黑潮的人全都支持再创世,只有没有和黑潮接触过的人,才有可能支持元老院。
#倒也没那么绝对吧。
#嗯?遐蝶怎么突然开始讲自己的过去了?
#毕竟终于见到曙光了,倒也正常。
#这个地名……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见到过……
#万敌的过去。我记得他好像有同伴死在哀地里亚。
#哦哦!也就是说,万敌和遐蝶曾经是敌人?
#不对,说不好吧?我记得万敌也不是很大……
#等一下,我捋一捋,之前说的,万敌在冥海里漂泊了九年,悬锋孤军战了十年,然后辗转回到悬锋城……不对,好像是先来的奥赫玛……?
#万敌是在打出威名之后,以平等的姿态和奥赫玛结盟,然后作为奥赫玛的将领回到悬锋杀掉欧利庞的。和其他黄金裔不同,万敌和阿格莱雅算是地位平等,他投身逐火也不是相信再创世,而是让奥赫玛接纳悬锋人的交换条件。
#哎呀,这么看来万敌其实年纪不大!
#瑕蝶就不知道多少岁了。她之前说过找了死亡泰坦很久,那有可能并没有和万敌对上。
#要是真的找了死亡泰坦十几年,甚至可能是几十年的话……哎呀,如今终于抓住可靠线索了,确实,心情如何激动、做出什么平时不会做的事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