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但是泰坦都很快被污染了……嗯?!
#黄金裔只会被更快的污染吧?即使是半神也不可能完全代替泰坦。
#除非像之前尼卡多利那样分割自己,变成不死之身……咦。
#说到不死之身。
#所以说啦,之前白厄说什么他想继承纷争的火种,我就觉得不太行。不管是从身份还是能力还是责任上,纷争的力量几乎就是为万敌量身打造的。
#和死亡泰坦的情况很相似啊!至少现在,看上去只有遐蝶能继承死亡的火种。
#这正常吗……?
#三重命途交错的翁法罗斯,肯定很多事都有上层某些阴谋家的影响,这不奇怪。总之我是不看好白厄啦。
#哈哈哈白厄和万敌这两个人,一放松下来马上变成小学生吵架了。但是……唉。
#这种事估计也不会有太多,对吧。
#而且万敌是真的很在意故乡的泰坦的情况,在意祂是否真的背弃了荣耀。以这个性格,我觉得他也不见得能轻松放下承担纷争泰坦的责任。
#啊,白厄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说暂时承担火种就是会很轻松吗?
#考虑到之前有人说白厄是“完美的黄金裔”
什么的,我怀疑可能是他的体质更特殊。
#啊!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的战斗好歹是结束了!应该能轻松一些了吧!!
【返回奥赫玛之后,星和丹恒这些“外人”
先回了寝宫,白厄则直接去找阿格莱雅。
但是他的脸上,几乎没有多少喜悦的神色。
“我……必须向你们坦白,”
他的脸色如他的名字一样,“我认为万敌是更合适的人选。他曾是悬锋城的王储,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随尼卡多利纷争之泰坦一同征战。他比我更称得上「纷争」这个词的重量。”
阿格莱雅露出一个很浅的笑来。与其说是微笑,不如说她只是习惯性地提起嘴角。
“天真的孩子,你考虑得如此之多,却唯独忘记了一件事——”
她如此强调。
“你所说种种,也许正是迈德漠斯不愿接过这颗火种的理由。”
万敌所率领的军队,是悬锋“孤”
军。
过于重视战争,过于轻贱生命,将战死视为荣耀。虽然不能说充满荣耀的战斗是错的,但对于一个城邦来说,狂热地奔向死亡这种事……
白厄只能沉默。
——万敌为了悬锋人,只要能考虑到的,想必都考虑过了吧。
在那样氛围的悬锋孤军中,如果万敌再次遵循古老的制度,浴血戴冠、承担火种、成为半神,会给仅剩的悬锋人怎样的心理暗示呢。
只要想到这一点,白厄就无法不沉默。
阿格莱雅看到他的表态,微微笑了。
“明日同一时分,黄金裔将在创世涡心集合,归还天谴之矛,尼卡多利的火种。”
她平静说道,“记住,这不是祭司们亘古不变的仪式。无人知晓凡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接下「纷争」的神权,你的前路仍充满变数。用剩下的时间好好休养吧,白厄。”
】
#说起来,之前那一路上看到的,关于悬锋人的习惯……确实。
#之前那些能看到记忆晶体的地方,好多记忆都表明了悬锋的皇室应该是通过杀掉前一任君王来登基的。
#你们怎么看的这么细——不是,但是万敌不是王储吗?之后自然就是他登基了吧?
#如果别人杀了万敌,那估计就是杀掉万敌的人可以登基吧。
#这确实有点太恶毒了。这么一看还好他是不死之身……
#就算如此,肯定也会有不信邪的人吧。
#而且以万敌的性格,他说不想延续这样的风气,就一定不想延续的……难怪他在那纠结呢。
#但是白厄的话,办不到吧。
#看他对星小姐和丹恒这么信誓旦旦的,但我也觉得他大概率继承不了纷争的火种。
#嗨,一看白厄为了继承火种的事在这里苦恼,奥赫玛的这群普通民众还在这接着奏乐接着舞呢,我就来气!
#还真和丹恒说的一样,能在如此乱世中静心享乐,翁法罗斯人的精神属实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