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
白熊爽到大吼了一声,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小娃娃酒量不错嘛,”
猿叔挠挠头,复又折返回树根处,又掏出两坛酒,递给白熊,“呐,再送你两坛,回去慢……”
咕嘟咕嘟,砰砰。
两只空酒坛滚落白熊的脚掌边,后者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慢喝。”
猿叔的尾音还含在嘴边。
“……”
猿叔有些肉痛,心想这熊崽子莫不是来讹它酒的吧,可是小崽子想喝,它这个做长辈的也不能抠搜。
“等着,我再去给你拿两坛!”
猿叔刚转过身,准备再去给熊崽子拿酒,忽然传来巨物倒塌的声响。
它一回头,白熊崽子已然躺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声震天的呼噜。
猿叔摇头:“唉,到底还是年轻啊……”
“猿叔救我……”
不知从哪里传来微弱的求救声,猿叔还以为是幻听,四下望去,确实发现方才还在这儿的灰兔忽然不见了。
“我在这儿……”
猿叔低头,看到白熊的身下露出了一只兔耳朵尖,连忙用力推开睡死过去的白熊,把灰兔从它身下拽了出来。
险些被压成肉饼的灰兔大口喘着气,缓过来后,气得连蹬了好几下白熊屁股,白熊无知无觉,呼噜声打得更响亮了。
白熊一时半会怕是醒不过来,又不能把它丢这不管,最后还是叫来正修炼的百灵,用倍化术把醉到不省熊事的熊崽
驮回了山顶的院落。
深夜,皎然的月色映照在竹屋小院,宛若银霜素裹。
钟灵用缩地成寸出现在院落之中,看到酣然大睡的白熊,呼噜声隔着结界都能听到,灰兔趴在它软绒绒的肚皮上,亦睡得香甜。
钟灵凑近叫了灰兔两声,后者却如同昏死过去一般,全无反应。钟灵奇怪地抱起灰兔,从它的耳朵里掏出了两朵棉花耳塞,后者才悠然转醒。
灰兔睁开眼,看到钟灵宛如见到了再生父母,当即埋在它怀中,嘤嘤地哭诉它这一天过得如何艰辛,做了一整天的保姆不说,还差点命丧熊屁。
“看娃嘛,总会有各种意外,也真是辛苦你了,”
钟灵闻到空气中未散的酒气,“这股酒味……熊崽子已经见过猿叔了?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嘛。”
她原本还有点担心熊崽子会不习惯小桃山的生活,现在看来倒还蛮和谐的。
“哪里看出相处的不错?我的那些兔子兔孙,满月后就会自己找草吃找水喝,哪晓得这熊崽子如此不省心……”
灰兔不满地嘟哝。
此时,白熊不知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还是睡饱了,呼噜声骤停,翻了个身,迷糊之间看到了钟灵的身影,当即精神一振,晃悠悠地起了身。
它凑过来,用鼻尖蹭了蹭钟灵的衣角,哼唧了两声,看到灰兔,怕它受冷落,也蹭了蹭它。
“不许撒娇卖萌,对我来说没有用……”
灰兔仍一脸傲娇,但显然在白
熊的一番示好后,心情愉悦了不少。
白熊满身的酒气,钟灵领着它到院子后方的幽潭旁洗澡。
现在已经快到春末了,天气逐渐炎热起来,小桃山的山顶算得上这一带最清凉的地方了,但跟白熊适宜的温度还无法比拟。
潭水清凉,最是能解暑气。
白熊一浸泡到清凉的潭水中,就发出满足的轻吼,眼睛弯了月牙状,身上的绒毛如同水草般随着水流舒展开。
钟灵发现白熊身上的毛有好几处都打了结,便用自己平时用的竹梳,给它梳了梳。白熊发出享受的哼唧声,主动把毛团打结的地方展示给她。
以前娘亲在的时候经常会给它舔毛,娘亲去世之后,因为体型太胖,有些地方它自己舔不到,日积月累就打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