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宿珩看着她在水雾下,脸色微红,娇艳欲滴的样子,眸子里染上了几分情欲!
“裴宿珩你快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我就不出去!”
裴宿珩转身大喇喇的躺在了床上,他枕着双臂,翘着二郎腿,嘴角含笑,心急如焚!
“你真讨厌!”
沈南枝回头见他躺在床上,没有看向她,她这才大着胆子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娘子——你可真是肤如凝脂!”
“啊——你不许看!”
沈南枝闻言,又羞又臊,急的又坐回去,浴桶里的水花荡漾着,都溢了出去!
“少爷!大娘子她病了,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这时,门外传来侍书的声音,裴宿珩急的立马坐了起来!
“我娘病了!”
“……”
沈南枝闻言,咬着下唇,脸色有些不悦!
她这个婆母,又要搞事情!
“……”
沈南枝看着裴宿珩快步走出去的背影,这才从浴桶里走了出来,她身着一身银白色的丝绸亵衣坐在塌上,怜玉为她擦拭着头!
“小姐,这水大娘子也不知是真病了,还是装病呢?”
怜玉叹了口气道。
“管她呢,只要别来惹我,我自是不会和她过不去的!我们就这样安安稳稳的呆在各自的院子里,谁也别找谁的不痛快!”
“这一辈子就这么将就的过吧!”
沈南枝眼神有些阴郁,一想到她这辈子都要囚在这么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里,她的心里就堵的慌!
“小姐!”
这时惜花从外面推门而入,她身上湿答答的,脸上还带着些水珠,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你这疯丫头,快把门关上,小心外面的冷风吹着了小姐!”
怜玉瞪了她一眼!
“小姐小姐,我刚才听侍剑说,水大娘子犯了头风病,正在床上打滚呢!”
惜花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有些窃喜的说道!
“谁知道她是真病了还是装病呢!”
怜玉冷哼了一声!
“错不了!侍剑说他们府上这位大娘子历来是有这毛病的,如今外面的雨下的越大了,这大夫一时半刻也请不过来,疼死她才好呢!”
“死丫头别混说!让这侯府里的人听见了,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