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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爷吉祥!”
花姐开门见是黄四郎及一帮随从,不由得恭敬地道了个万福。
黄四郎没说话,直接闯入花姐的屋子四处查看。屋子里并没有张妈妈的身影,只是被主人收拾得焕然一新。
”
马县长到任,鹅城气象万新,你这屋子也是焕然一新啊!”
黄四郎明显话里有话。花姐七窍玲珑心思,马上就领悟了黄四郎话里的警告意味。
“再气象万新也不过是个流水的老爷!这鹅城的天,始终不都是姓黄?”
花姐娇笑地答道。
黄四郎盯着花姐的面容定定地看了几秒,忽然放声大笑,“哈哈,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我多说!”
他说完转身就走。“老爷,不是花姐干的?”
回到黄府,胡百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现在不好说,花姐的嫌疑最大。你去查查,她最近都接触了什么人,特别是查查她有没有跟县长的人勾搭上。”
“是,老爷!”
“等等,让潜伏在城南两大家族的人盯紧点,看看最近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
“是,老爷!”
县长夫人的葬礼一天后如期举行。这是鹅城的盛事。有头有脸的县衙各级官员,鹅城大大小小的地主士绅,都接到了邀请函。
他们都以能够参加这场葬礼为荣。毕竟能在这种场合露脸,也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唯独城南两大家族有点不识时务,只各派了一个庶子出席。
各位地主老爷们听说两家家主染了重病龟缩在家,都笑他们是傻子。要是自己,就算是黄土埋身,也要挣扎着从坑里爬过来。
能在鹅城第一家族黄老爷,和鹅城最高长官县长两人面前露脸,那得是多大的荣耀?
哪知道,葬礼进行到一半,一伙麻匪从天而降。他们凶神恶煞地掳走了黄四郎、城南两大家族的公子以及一干士绅,要求三天之内拿钱赎人,钱到放人,钱不到撕票。
而葬礼的主人,马邦德马县长,除了被麻匪揍了一顿以外屁事没有。麻匪还指定他去筹钱赎三位老爷。
“更离奇的还有呢!”
彭红中唾沫四射地报告在葬礼现场的奇闻。“麻匪绑走了一个黄老爷,又出现了一个黄老爷。他竟然说他不会出一分钱赎人。老爷,公子,您说稀奇不稀奇?”
“那黄四郎抓到麻匪没有?”
戴老爷焦急地问道。他派出了庶子去参加葬礼,没想到周兴的预言真的应验了。
“一根毛都没抓到,麻匪们个个武功高强,当即把三位老爷装进包里,用滑绳子运走了。直到麻匪消失不见,黄老爷的人这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