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
赵飞龙都不太敢相信,他啥时候在团队里这么重要了?
难道这就是伤者才会拥有的特殊待遇?
可以前他整天被季爷拎着加特林追着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别管了!快动手!”
“成!”
大肠也很理解事情的轻重缓急,于是乎没什么犹豫,立马剖开自己的肚子。
紧接着,一条血淋淋的肠子被它从敞开的肚子里扯出。
“来!龙哥!”
“不行!不要!太恶心了!”
“您怎么能这么说!我这可是为了救你!”
“跟他废什么话!”
高级玩家行动力拉满,立马飞扑上床,按住挣扎的赵飞龙。
“快!拿肠子给他止血!快点!”
“明白!”
大肠一声应和,眸光一冷。
“龙哥!对不住了!”
“不要啊!”
远处,其余几只诡异站在一起。
前方的特娅莎与约瑟夫并肩。
几只诡异加上一个人,共同无语的望着这一幕。
“额,这样会不会太暴力了。”
约瑟夫尝试性的与特娅莎搭话。
可换来的只是特娅莎转过头来,冷漠的注视。
特娅莎本质上不是那种冷淡的性格。
而之所以约瑟夫难得的碰壁。
具体原因嘛,大概是特娅莎比较记仇吧。
毕竟她对情绪的感知力乎寻常诡异。
她至今没有忘记,当时在车上,约瑟夫打心底升起,对季宁安的那一丝丝责怪与不满。
哪怕只有一丝丝。
但这已经足以使特娅莎对其横眉冷对。
如果不是因为主没有怪罪,这人现在已经死了。
“蠢货!是踏马让你止血!你往哪勒呢?!”
“啊?不是脖子吗?我看龙哥一直流鼻血,我寻思你是让我…”
“蠢货!快松手,这家伙要被你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