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知晓我们需要面对的危险,才能提前预防,并制止,它接下来有可能进行的行动。”
江非语没打算真的让陈林完全搞懂。
但,哪怕理解了只一点点浅薄的规律,这都更利于她接下来的计划。
“陈先生。”
“嗯?”
“您怕黑吗?”
“应该是不怕的吧…等等,您说的是哪种黑?”
江非语没有立刻给出回应,而是冲他笑了笑,并唤来季宁安。
“季爷。”
“什么?”
“接下来的行动,我会暂时与你们分开。”
“没问题!”
“那您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
“是去把刚刚那家服务不好的面馆拆掉?”
“我们又不是拆迁办…”
大致与季宁安说了接下来的计划,江非语再无其他顾虑,只留给二人一道一往无前的背影。
陈林:“…”
张了张嘴。
最后,只是茫然的吐出一句:
“您早说是这种黑啊…”
“我一个笨货,加上季爷,在这死城里面,身边一大堆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这踏马跟瞎了有什么区别?”
季宁安:“出!拆迁办大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