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胳膊和大肠它们的尸体还没收!”
与此同时。
距离“江非语”
重伤被送进急诊室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里面从一开始时能些微听到些交流的动静,再到如今变得捕捉不到半分声响。
走廊外,后勤小组的成员们焦急的等待着。
“怎么还没人出来?”
“再严重的伤势也要出来说一下大体情况吧!哪怕就是人死了也要有个交代啊!”
没人能在此时保持平常心。
哪怕这份急切已经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再等等,说不定是正在紧要关头。”
就像是为了证实小队长的话。
当他话音刚落下。
随着砰的一声,急诊室的门开了。
开门者用的力气很大,大到不符合常理。
但此时早已被情绪冲昏头脑的众人压根没法注意到。
“医生!情况怎么样?!有办法治疗吗?”
从急诊室内走出的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他白色的褂子被血染上深沉的色彩。
大多是鲜红色。
却在袖口与领口处,那抹鲜红被散着恶臭的黝黑所取代。
“救治…”
自从他出来,口中便一直念叨着那无法被众人理解并听清的两个字。
“医生?医生?你说话啊!”
可任凭后勤小组的成员们催促,他也始终低着脑袋。
直到…
随着那耳边逐渐扩大的喃喃自语,急诊室的门内渗出鲜红色的血液,最终于医生脚下汇聚成血泊。
他抬头了。
“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夜。
整栋医院的灯熄灭了。
随后是周遭相邻的建筑,房屋,门店,居民所。
最后,一整座城市伴随着戛然而止的刺耳惨叫声,融入黑夜,归为寂静。
一座新的城市,沦陷了!
“救…救…我…”